“坐。”
徐长青又指了指自己身旁的位置。
那里铺著一块雪白的狐皮坐垫,看起来柔软舒適。
鱼幼薇犹豫了一下,还是坐了下去。
她坐得很小心,只敢坐半个屁股,身子紧绷,隨时准备逃离。
“热吗?”徐长青问道。
鱼幼薇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
额头上的汗珠顺著脸颊滑落,滴在锁骨上,晶莹剔透。
徐长青伸出手。
鱼幼薇下意识地闭上眼,以为他又要对自己做什么。
但预想中的触碰並没有到来。
她只感觉到一阵微风拂过。
睁开眼,只见徐长青手里拿著一把摺扇,正轻轻地为她扇著风。
风很轻,带著一股淡淡的墨香,吹在脸上,带走几分燥热。
鱼幼薇愣住,呆呆看著,有些没反应过来。
他……又想干什么?
“这猫,有些重了。”
徐长青的目光落在她怀里的白猫身上,语气隨意。
鱼幼薇低头看了看怀里的猫。
確实。
武媚娘被她养得极好,浑身圆滚压在胸口確实有些沉。
“给我吧。”徐长青伸出手。
鱼幼薇迟疑了一下,將猫递了过去。
徐长青接过猫,隨手放在膝盖上。
那只白猫似乎很喜欢徐长青身上的味道,乖巧趴下,发出舒服的呼嚕声。
徐长青的手指轻轻梳理著猫毛,动作轻柔。
“手伸出来。”
鱼幼薇一怔,但还是乖乖地伸出了右手。
她的手很白,手指纤细修长,只是掌心微微有些湿润。
徐长青握住她的手。
他的手有些凉,与鱼幼薇滚烫的手心形成鲜明的对比。
凉意顺著皮肤渗入,鱼幼薇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徐长青並没有做什么过分的举动。
他只是拉著她的手,放在了白猫的背上。
然后,带著她的手,一下一下地抚摸著猫毛。
“別怕。”徐长青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低沉磁性,“没人会对你怎么样。
鱼幼薇被迫跟著他的节奏,手掌在柔软的猫毛上滑动。
掌心下是猫儿温热的体温,手背上是徐长青微凉的手指。
这种夹击般的触感,让她感到一种莫名的眩晕。
车厢隨著马蹄的节奏微微晃动。
两人的身体不可避免地发生了一些接触。
肩膀,手臂,大腿……
轻微的触碰,像是一道道电流,游过鱼幼薇全身。
她的呼吸微不可察的急促了几分,眼神也开始变得迷离。
车厢內陷入沉静。
只有偶尔响起的猫叫声,和那略显粗重的呼吸声,在空气中交织。
鱼幼薇感觉自己快要融化了。
她不知道这种折磨什么时候才会结束。
或者说……她內心深处,其实並不希望它结束?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就把她嚇了一跳。
她咬紧牙关,试图將这个荒唐的念头压下去。
但身体的反应却是诚实的。
她不自觉地向徐长青靠得更近了一些。
近到……几乎能听到他的心跳声。
徐长青嘴角微勾,眼底闪过一丝幽光。
他鬆开手,任由鱼幼薇的手掌停留在猫背上。
然后,他拿起桌上的茶杯,轻抿一口。
目光却始终没有离开鱼幼薇那张緋红的脸。
他知道,有些东西在某人心中生根了。
不著急,这一路,还长著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