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板系统提醒的消息在眼前一闪而过,药无咎本还想继续潜心钻研“音调是如何表现情绪变化”,奈何终究是难得清閒。
轻若无物的脚步声由远及近。
药无咎从哲学思考中回过神来,他耳朵微动,立刻判断出那应该是月神靠近。
只是想阻止时,已经来不及了。
篤篤篤,一阵不急不缓的敲门声响起,紧接著便是月神那带著神棍气质的空悠嗓音传来:“先生,您现在方便见客了吗?”
现在?
肯定不方便啊!
未著寸缕的药无咎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忍不住在心中嘟囔月神真是没眼力见,非要在这个时候来叨扰。
就不能让他再继续享受几分美人在畔的清閒时光吗?
可惜,想要制止已经来不及了。
惊鯢睡得很沉,有人靠近的脚步声都没察觉,可又是敲门又是问话,除非她是昏厥过去了,否则怎么可能不被惊醒。
美眸无声睁开。
明明眼底还带著几分迷离,惊鯢还是本能就伸手去抓兵刃,可惊鯢剑此时並不在身边,她能抓的唯有药无咎————
一声羞人的惊呼在书房中响起。
站在屋外摆著“眼观鼻,鼻观口,口观心”姿態的月神,听到这声音忍不住就是脸皮一抖。
心中那是忍不住暗暗发怵:
不会吧,都过去这么长时间了,还有后续?刚才不是才消停了好一阵子吗?
真就忘乎所以,不知天地为何物了?
所幸,之前那让月神屡次落荒而逃的双人合奏並未再响起,惊呼之后屋里传来的是一阵手忙脚乱的动静。
脚步纷乱、衣物摩挲。
隱在轻纱后面的眼眸深处幽光流转,月神似乎看到一对手忙脚乱的男女跳下床来,到处在收拾散落满屋子的垃圾。
想像力这么好,干什么!
这些东西你就不能躲远点,不要去看嘛!!
好生尷尬的月神那是恨不得抬起手,戳自己眼睛一指头。
为了不让自己更尷尬,月神没有急著再出声催促,反正她已经等了这么长时间了,也不差这一时半会。
书房內。
那当真是经歷好一阵鸡飞狗跳。
蚕丝薄袜、决胜褻衣、绣花肚兜————入目皆是巫山云雨后的满地狼藉。
纵然有心想要收拾,一时间都是无从入手。
不过惊鯢到底並非常人,面对如此情况,她充分表演了什么叫做地面清理大师。
真气一吐,掌风一掀。
什么乱七八糟的破碎丝袜、斑驳水渍,悉数都给扫到了床榻底下去。
突出一个眼不见,心不烦。
至於之后究竟是谁来彻底收拾乾净,那就不是惊鯢操心的了,她正急著把那身黑色轻纱舞裙套到身上呢。
药无咎倒是就穿戴整齐。
他理了理身上的衣物,扭头望了眼惊鯢那边的情况,发现对方正默不作声地將一块白綾小心收好。
点点刺目血跡,映得药无咎也不由老脸一红。
扫了眼书房,確定没有太过惹眼的痕跡后,药无咎轻咳一声才拉开了房门:“有何要事?不知道替人诊病时,不得打扰吗?”
药无咎故作镇定的话,听得门口的月神忍不住直翻白眼,忍不住在心中连连腹誹:
有你这么治病的吗?
诊治著诊治著,就把人诊治到床上去了。
搁这治疗不孕不育呢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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