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不至於失温。
思绪刚落,江一就见对方將自己头顶的棒球帽给摘了下来。
丁元霜將帽子摘下,放在了火边,然后从背包中拿出来了一条一次性浴巾,开始擦拭自己湿漉漉的头髮。
“幸亏我的头髮也不算长。”
她笑了笑。
“不然一直湿著头髮,肯定会生病的。”
说完她又看了看阳穀的光头,有些羡慕的开口。
“像是阳大哥这种就方便的多。”
“嘿。”阳穀嘿嘿一笑,摸了一下自己的光头。
“確实方便,不过在极寒末日里面会冻脑袋。”
丁元霜轻声笑了笑,將自己的外套脱了下来。
等等...怎么脱外套了?
几秒钟之后,江一有些惊讶的转头。
黑色的外套脱下,露出来了里面的黑色速干背心。
丁元霜將外套里面的水拧乾,动作的时候,露出了手臂上的肌肉线条。
但是江一此时並没有心思去夸讚一下对方的肌肉线条。
手臂完全露在火光之下,江一看到,上面布满了交错的陈年旧疤。
那些疤痕不像新伤那样鲜红刺眼,而是沉淀成了浅褐色。
细长的疤痕应该是被锋利的武器划开后又癒合的,不规则的片状疤痕看起来像是高温烫伤之后留下的。
江一先前无意中看到的,丁元霜手腕上处的那道疤痕格外的显眼。
它从手肘处一直蜿蜒到手腕,足足有十几厘米长。
疤痕两边细,中间略宽,边缘处带著些模糊的凸起。
丁元霜將外套用树枝掛在火边,伸手挠了一下那道伤口。
她看著惊讶的盯著自己伤口,不知道该说什么的眾人,笑了笑开口。
“伤疤经常会泛痒,还是很烦人的。”
“我这些伤口很嚇人吧?”
嚇人,倒是不至於......
只是她的这些伤疤看起来不像是新添上去的,很明显不是末日之后的。
那也就是说,它们出现在末日降临之前。
这......
丁元霜在末日之前发生过什么事情?
“小友你这,唉,我去烧点热水,大家暖暖身子。”老李重重的嘆了一口气,起身去接雨水。
阳穀有些笨拙的摸了摸自己的光头,憋出来了一句“大妹子”就不知道该如何安慰下去了。
丁元霜不在意的坐了下来。
“没事的,这些对我来说都无所谓了。”
“最好能让別人看见了,就像是阳大哥脑袋上的那道疤痕一样,给人一些威慑才好。”
她的声音听起来毫不在意。
江一偏头,看见对方的眼睛里闪著泪花,在火光的照耀下微微泛著光。
何卫风依然沉默的靠著墙壁坐著。
他安静的让江一都快要忘记还有这个人的存在了。
江一记起来,先前在路上的时候,丁元霜外套袖子微微蹭上去了一点,对方都要赶紧拉下去遮住伤疤。
所以.......
他们到底是什么时候著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