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而,他十分討厌世家修士,那怕他身为散修又如何?
“姬临川,少废话!”
独孤羊有些不耐烦。
此前那些世家之人也是如此的態度,只会逞一些口舌之快,实力却是一塌糊涂。
“还真是良言难劝……”
姬临川摇了摇头。
当即不在废话。
“独孤羊,看好了……”
“这一剑如何?”
霎时之间……
一缕寒芒迸发,一道剑气油然而升,没有盛大的剑光亦没有骇人之势。
似如一阵春风拂过山林,吹过高岗……
独孤羊立时神色剧变。
“怎么会?”
做为剑道天才,第一时间便已经感知到那股韵物细无声的可怖剑气……
“不,是剑意!”
他惊叫一声,剑匣嘭的落地,掀起一片尘埃,准备竭尽全力的对抗这一剑。
“咔咔咔!”
剑匣张开,一柄漆黑长剑跃然而出。
正是他的本命法器——黑煞。
“去!”
黑煞腾空而起直插云霄之上,迸发乌蒙的剑光,隱隱升腾骇人之势。
滚滚剑云释放,乌光剑气演化无穷阴云炼製天地,遮盖了天光。
“呼啦……”
玄风剑意化风而过,重重的乌云剑气顷刻被劈开,飘零著落了下去,磨灭殆尽。
法剑黑煞黯淡无光,无力的坠落了下去。
“噗!”
一口猩红的血液喷出。
“不可能!!!”
独孤羊脸色苍白,瞳孔微缩,像是触电了一样,身体止不住抖动。
“起!”
又是一声怒喝,心有不甘的他以御剑之法驾驭剑匣中其余收藏而来的六把法剑。
六剑横空,似如六道游龙突破苍穹,意图拦下姬临川的这一剑之威。
“还不死心!”
姬临川轻语,目光一如刚刚那般的平淡,有种深不可测之感。
他也颇为心动,对方的御剑之术,当是驾驭群剑的好手段。
他自然也可以通过神识控制,奈何精妙程度上则是远远不如。
“噹——”
“噹——”
“噹——”
“…………”
整整就响,如晨钟暮鼓的钟声,宏大而震撼。
六柄法剑皆是黯淡无光的坠落下苍穹,嗡鸣的插在地面之上。
独孤羊睚眥欲裂。
根本不敢相信眼前的结果,他败了,败得一败涂地!
一剑都没接下。
那就是剑修追求的剑意吗?
直到此刻,独孤羊才彻底的明白过来。
自己当是同昔日的手下败將一般无二,皆是那不知天多高地多厚的井底之蛙。
再也没有了此前的狂傲之色,只有浓浓的颓败之感。
玄风剑意垂落,斩断了独孤羊一缕长发,像是一阵风消散於天地之间。
姬临川並没有杀他。
並不是因为他大发善心而是他发觉对方是真正纯粹的剑修。
这种修士自有傲气。
姬临川抬手一挥,七柄法剑倒卷而来,直接被他收入囊中。
最看中的便是这来之不易的法剑,尤其是歷经多战的法剑黑煞。
收入他姬家剑阁,足以加快养气的速度。
“不错,不错!”
姬临川心中暗暗惊喜,刚准备转身离去。
“且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