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临川眼中很冷。
他神识扫过后发现了此地隱匿的阵法,颇为精妙。
而且从未有人与他提及过此事,毫无疑问此地隱藏著大秘密。
尤其是那背后世家不惜代价的出手,必然是有不得不出手的理由。
而今答案就在眼前。
“好一个柳家啊!”
“竟敢勾结南荒部落围杀仙朝天將!”
姬临川话音落下,柳传书嚇的连忙开口辩解道。
“真人误会,真人误会!”
“我柳家岂会是那等狼心狗肺的家族,这其中定然是有误会!!!”
柳传书信誓旦旦,不知道的还真得怀疑是不是误会了什么?
“是真是假,一查便知!”
姬临川话音很轻却如惊雷一般。
筑基真人拥有搜查神魂的手段,这一点並不稀奇。
柳传书心中虽然发慌,可依旧有著自己的底气。
筑基仙族为保家族密会在神魂之中设置相应手段。
一旦强硬动用搜魂之术必然会神魂引爆身死道消,保护家族的秘密。
而对方在没有任何证据的情况下,要是姬临川真的如此做了。
到时候知道秘密的他一死在这,龙棲姬家也必然会陷入被动。
八大世家联合在一起的就连常家都要退避三舍,完全可以通过此事逼迫。
从而暂时化解危机!
毕竟,柳家暗中出手绝不会傻到暴露自己的身份,留人把柄。
姬临川冷笑一声。
“你是不是在期待我立刻动手搜魂?”
话落,柳传书一惊,有种说不出的不安之感。
姬临川颇为不屑,对方心中的小九九他如何不清楚。
只可惜……
他从一开始都没有打算动用搜魂之法,他有更安全,更稳定的办法。
何需如此呢?
“就让我看看,你柳家到底在其中扮演了是个什么牛鬼蛇神?”
话落浮光一闪,一道法器凌空而起,柳传书心中掀起了惊涛波浪。
还没等反抗,真言鞭喷薄霞光直接定住对方的身体,禁錮神魂。
“不……”
柳传书察觉不妙,接著直接失去了所有的意识,木訥的目光如同傀儡。
为了確实掌控所需要的证据,他同样使用了一块【留影石】。
用来记录此地发生的一切,这是镇魔司常用的手段。
无比確保证据充足尤其是对付一些居心叵测的世家尤为关键。
姬临川很清楚对付一个底蕴雄厚,根基盘根错节的筑基仙族绝非容易的事。
而这铁证就是杀气筑基仙族的重要凭证。
“说罢,此地做什么的而你们都南荒之间达成了什么合作?”
姬临川声音平淡,他就是要拿到柳家勾结南荒的確凿证据。
百口莫辩的铁证。
直接將柳家牢牢钉死在叛徒的耻辱柱上。
“我家老祖道基收缩为此在此地养一株药,用来修补自身道伤所用……”
没想到当年元灵妖王下手確实可怕,差点打崩了柳家老祖柳方雄的道基。
“那株药需要以杀戮,暴虐等气机为引……”
隨著对方的话他也是微微惊嘆。
好一株魔药!
怪不得,需要在此地布置一处养药地,而也因此导致了此地妖魔混乱异常。
这群傢伙竟然还通过贩卖人口,抓捕世俗凡人投餵此地妖魔。
此等手段,当是与那些魔道妖人无异。
他目光微动,对方会不会也同那无相门有关联呢?
这样的手段怎么看都像是无相门的手笔。
起初他一位无相门不过是在一郡之地活跃。
可姬天龙之事后他发现无相门的恐怖之处。
其势力神秘不说,恐怕也涉及的不单单是一郡之地,很可能是整个北疆之州。
这让他十分忌惮!
龙棲姬家那怕是成为了筑基仙族,但比较起来还是太过弱小了。
这也是迟迟不查无相门的缘故,牵一髮而动全身。
但这个刺却一直都在他的心中从不曾消散。
无论是青云宗还是无相门姬家还没有正面对抗的实力需要时间积累。
他思绪良多。
眼下不合时宜,姬临川只能暂时作罢並未询问任何关於无相门之事。
稍有不慎被发现就是极其眼中的后果,连青云宗都在暗中与之有合作。
那天官內部呢?
此事容不得任何的大意。
他立刻围绕著对方伏击仙朝天將之事询问。
这才是当前最关键的。
很快柳传芳也是一五一十的说出了所有。
从联合南荒部落,保护养药地,再到夜袭灌江山,配合对方步步紧逼……
事无巨细!
姬临川终於露出了一抹满意之色,將留影石收起来好好保存。
三门山,筑基柳家,这一次不死也得死!
他的嘴角露出了一抹残酷之色。
当然了,眼下关键还是在无需要等到姬天虎的情况彻底稳定下来。
在动手!
他並不想在此期间发生其他的任何意外,从而影响到姬天虎。
筑基仙族临死反扑也是极为惊人的,要是没防备很容易出大问题。
他现在极为好奇对方那一株“魔药”到底是什么?
在行动之前,姬临川也是瞬间杀死了此地所有柳家的奴僕等。
除了柳传书留了一命,他还有用处。
姬临川深深吸收了天龙与天虎轻易相信他人所付出的代价。
故而,这一次他没有任何留手。
一步错,步步错。
每一步都是如履薄冰,姬家的敌人太强,他身为家族老祖不得不慎重。
轻飘飘的处理好了一切以后,他也是走向了峡谷深处。
一路上……
骷髏若岭,骸骨如林,毛髮成片,皮肉作土,乾尸如炭……
当是炼狱之景,一处人间的妖魔之地。
其腥臭之气更是瀰漫於此地,凝而不散,直衝云霄。
姬临川也是震惊不已。
到底又该是何等魔药需要这样的场景进行滋养。
而那柳家老祖又是铸就的怎样道基,需要此等可怕魔药修养道基。
怎么感觉,那柳家老祖也是披著人皮的魔头呢?
寻常筑基真人哪里需要此等魔药来疗伤。
他心有疑惑,可动作確实是一点也不慢。
未过多时……
他的目光落在了前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