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绝对不可能……
那她为什么半个字都不夸?
少年陷入深深的自我怀疑,一头钻进空间开始翻箱倒柜,他记得有放书的,不知道有没有教那个的书。
阮皎走得很快,直到拐过一道弯,黏在她背后的炽热目光被完全遮挡,才缓缓鬆了口气,放慢脚步。
不让沈妄送,是因为他们不会再见面了,长痛不如短痛,反正送到她住的地方,也还是要腻歪好一阵。
刚才沈妄把她压在床上亲吻。
她完全有拒绝和反抗的能力。
最后却放纵自己跟他沉沦,不知饜足地纠缠一遍又一遍,以至於走姿都有些彆扭,腰腹有难言的饱胀感。
像是他还在。
阮皎抬手,摸到锁骨下方的护身符和墨玉吊坠,温存过后,她有提过把墨玉还给沈妄,他不肯要。
还说这是送给老婆的定情信物。
真是的,都有一串晶核手炼了。
越是临近离开的时刻,阮皎的脑子就越清醒,她知道主动跟沈妄发生关係意味著什么,但她还是做了。
少年的感情是如此热烈,意乱情迷时,把那个小小的三角布袋按在她心口,说希望它成为她真正的护身符。
他做到了。
外婆的护身符她必须得带走,沈妄把切割的空间连结在护身符上,作为交换,她不介意让他如愿以偿。
虽然沈妄並没有交换的意思。
其次,她跟顾明琛都已经那样了,再睡一个男主,剧情也不会发生变化,男主们迷恋她这段达成了。
除了这些因素,可能还有一点似有若无的心动,一点对女主和“观眾”的报復心作祟,不过都不重要了。
这一次,她会彻底离开。
阮皎还犹豫过,去北洲前要不要看看女主的状態,弹幕彻底消失后,她对宋今禾当前的情况一无所知。
她最终还是决定不去。
根据她看小说的经验,当炮灰带著一身装备去挑衅低谷时期的主角,大概率会成为给主角送装备的血包。
明天一早悄悄地远离就好。
阮皎心里盘算著这些琐事,埋头靠墙走也没看路,估摸著快到住的地方了,正要摸房卡,迎面撞上一人。
得益於这段时间的训练和体质提升,她敏捷地后退几步躲开。
然而身高腿长的男人却步步紧逼,一道巨大的阴影笼罩住她,冷冽的气场伴著乌木沉香,拨动她的神经。
阮皎头皮发麻,被迫抬眼,视线撞进一双锐利阴鷙的狐狸眼。
是段君彦。
对视的瞬间,仿佛有无形的电流穿过,她浑身一颤,这种令人毛骨悚然的感觉,已经很久没有过了。
“你在躲我。”
男人在她面前站定,偏冷的低沉语调,没有情绪起伏,格外篤定。
阮皎心虚地垂下头看脚尖。
“我……”
她的確在躲段君彦,也不知道发生了那样的事,该怎么面对他。
如果一直是教练和学员就好了。
而不是差点擦枪走火,又亲手把她送到另一个男人床上的知情者。
身形高大的男人逆著光,投下的阴影漆黑浓重,几乎將她完全吞没。
不等她说出个所以然,男人似乎轻嘆了口气,大掌如往常一般,熟稔地揉了揉她头顶,语气带著无奈和威胁。
“能考满分了就敢旷课?”
阮皎本能地摇头否认。
她声音迷茫,调子又软又轻,似是难以置信地抬眼望向对方。
“你不介意?我还能学吗?”
这个问题段君彦没有回答。
只是抚摸她髮丝的长指顿了一瞬,转身后將那只手揣进兜里。
“最后一课,要学就跟上。”
——
段狐狸心路歷程belike :
谁要当你老师→没错是我的笨学生→以后这个称呼就是我的专属,我將剥夺某顾姓教授的教资(bush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