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名黑人没想到孙成武骂人这么狠,不仅问候爸妈,还有他的祖宗十八代,连他家养的鸡鸭鹅都没放过。
用英语直白的翻译过来,可以说是这些黑人听到过的最恶毒的诅咒。
这种地图炮的骂人方式,就好像兔子国火力不足恐惧症,要么不出手,要么出手就是地毯式轰炸,不给你任何倖免机会。
从来没有受到过这种委屈的黑人,竟然眼睛一红,当场被孙成武给骂哭了。
威廉士脸上的肌肉在抽搐。
刚刚那番话,他一个旁观者听的都有些气血翻涌,忍不住上头,更不要说当事人了。
可对方就吃准了,他不敢以命换命。
再留下来也是自取其辱,他悻悻的说道,“我们走。”
为了捡回丟了的面子,他威胁道,“东方小子,记住我的名字,下次见面你就不会像今天这么幸运了。”
孙成武微微一笑,不受威胁,“呵呵,我等你,下次见面,我还是盯著你。
大不了,一命换一命,老子怕你?”
威廉士威胁不成,自取其辱。
他不想再和孙成武多说话,不然只会丟更多的面子。
“走!”
转过身,他的眼底闪过杀意。
他认出来李大奎那张脸了,这些东方人的营地,他知道在哪里。
回去后,他一定带人將场子找回来。
他出生在美国的贫民窟,在那里,人不如畜生。
从小,他吃的不好,长得瘦弱,没少受欺负。
但是这些欺负过他的人,他都一一记得。
那些没死的,都在他长大后,一个一个的被他亲手解决掉。
后来,当地的一个放债的看上他的狠辣,收下当打手。
从那以后,他就再也没收到过这样的屈辱。
今天,孙成武那张充满了讥笑的脸,以及那种漫不经心的说话语气,让他想到了那些欺负过他的人的嘴脸。
黑人离开后,孙成武长舒一口气。
林子不解的问道,“大奎哥,小武,刚刚为什么不直接弄死他?”
孙成武反问道,“杀了他,你来挡住剩下的人?
兄弟们死了,你去养他们的家人?
说话怎么不过脑子?
这么大的人了,还这么衝动。”
林子被孙成武说的目瞪口呆,又找不到理由反驳。
李大奎说道,“行了,抓紧时间吧。”
他看向孙成武,用眼神询问结果。
孙成武点了点头,给了肯定的回答,“跟我来吧。”
孙成武走在前面,来到了刚刚射杀驼鹿的地点。
驼鹿已经跑了,只留下地面一摊血跡,连城一条线,一直延伸到山下。
眾人沿著血跡追赶,快到山下的时候,脚印变成了滑落的痕跡。
到达山下时,终於看到了已经被雪掩埋了半边身子的驼鹿。
见到驼鹿尸体,眾人长舒一口气的同时,脸上露出笑意。
李大奎如释重负的说道,“今天,不仅在黑人面前扳回一城,还抢了他们的猎物。
估计他们回去,脸都能气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