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距离截止时间就剩两天了,我们该怎么办?现在这架势,我们恐怕是没办法悄摸进去了。”赵虎皱眉说道。
“著什么急?不是还有两天吗?明天再蹲蹲看。如果明天晚上还是像现在这样,那我们就直接进去,不管那么多了。毕竟原本就有的和后来才有的,对於消费者来说区別不大。”
赵虎看向老大,颤颤巍巍道:“老大,那这个东西我们还要带多久?可以不带它吗?我有些害怕。”
“怕什么,你死了也是一具白骨。”
赵虎闻言身体微微一僵:“大哥,那就等我死了再说吧。连著两晚上和一堆白骨睡一起,我真忍不了。”
“去去去,出去睡,怂样儿!”
赵虎闻言如获大赦,头也不回地出去了。如果早知道接这活要跟死人睡一个屋,他坚决不会来。况且这两天天天熬夜,都跟夜猫子一个德行了,连屋里都没进去过一次。他总有种不好的预感,但又不敢说出来,怕被老大打。
……
第二天。
原以为找金子的事会很快结束,谁曾想来的人更多了。仔细打听才知道,昨天那位被鸟偷金子的老叔回家一看,那鸟又回来了,把它价值一套房的手串叼走了。这次只知道鸟往这一方向飞了,並不知道它落在哪。
老叔给的赏钱翻倍,加上昨天许多人都真实地拿到了钱和粮食,这也让更多的人参与进来。
“老大,这可怎么办?咱根本没机会了。你看这密密麻麻的人,咱怎么进去啊?”
江东国沉思一会儿道:“今天晚上不管人多人少,咱悄悄翻墙进去,就在院东北角那块空出来的地方,把骨头埋进去就成。”
“哎,就等您这句话呢。这票干不干得成,咱得先把事做完。苦了我这些天一直蹲著,谁能想到啊,到最后出了这样的么蛾子。”
喻家。
大早上,喻怜在好几公里之外的宾馆,就听说了这边热火朝天的动静。她对贺凛的招数佩服得五体投地。
吃过早饭,处理完工作,便马不停蹄地往家里赶。她刚到的时候,巷子口挤满了人,严重影响了附近百姓的生活起居。不过其中好些人都拿到了物资赔偿,大家看这老板这么大方,顿时怨气全无,帮著找了起来。
喻怜走到门口的时候,按照他们约定的敲门声——三长一短,敲响大门。很快就有人把门打开。
“老板,您来了。”
大家正在吃饭,见老板来了连忙起身招呼她一起过来吃。喻怜摆手婉拒:“我刚才已经吃过了,大家继续吃,不用管我,我就是过来看看情况。对了,如果有什么需要帮助的,一定要第一时间打电话给我。”
领头的人拍拍胸脯:“老板,您就放心吧,卓哥带著我们呢,他这人厉害得很。您就不用操心了。卓哥说,这些人肯定坐不住了,就这两天的事。”
其中一个沉不住气的小年轻道:“老板老板,你说这件事要是成了,会给我们发双倍工资,是真的吗?”
喻怜看向这个小伙,约莫十七八岁的样子。他这样期待奖金,让喻怜想起了刚入社会的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