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额头开始渗出汗珠,后背的汗珠更是像瀑布一样哗啦啦地往下流淌,直到把屁股墩都打湿了,整个人像是刚被人从水里捞出来一样。
好歹精神和力气是恢復了。
杏儿用衣袖擦了擦额头的汗水,先去换了一身衣服,等著汗水干了才去冲澡。
紧接著又换了一身乾爽的衣服。
她才感觉恢復正常了。
隨后。
杏儿出了空间。
她坐在屋檐下开始回忆梦中那个女鬼的形象,要是叫她知道她的坟在哪里,她非拿鞭炮去嘣了那死鬼。
这时。
李桃花看著三妹坐在屋檐下不说话,她走过去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喊道:
“三妹!”
“啊.....!”
杏儿刚才陷入自己的沉思中,肩膀突然被人拍一下嚇一大跳,忍不住发火道:
“二姐你干嘛?”
“怎么了?我嚇到你了吗?”
李桃花一脸懵地看著她,不知道三妹怎么了,她这还是第一次看见三妹发火的模样有些害怕道:
“对....对不起。”
“二姐错了。”
“二姐下次不会了。”
杏儿看著二姐手足无措模样赶紧解释道:
“没事,二姐你下次你看我在想事的话你先喊我,不要一上来就拍我,刚才差点嚇死我了,我昨天晚上做了一个噩梦。
所以你突然拍我一下嚇我一跳。”
“你做什么噩梦了?”
“没什么,没什么,一个噩梦而已。”
“那走去吃早饭吧,吃完好去干活了,爹说明天还得去柳树村提亲呢。”
“好,我知道了。”
杏儿跟著二姐一起去堂屋吃早饭。
昨天又是一夜小雨。
不过对干活没什么影响。
李大山已经把提亲的银子准备好了,包括彩礼和聘礼的钱,但是李福生却没要,他在饭桌上笑著说道:
“大山啊,爹明天就去提亲了,你以后就是大人了,要学著承担责任,娶了媳妇要对媳妇好,以后你使银子的地方还多的是。
爹今天就把话放在这里。
你也好,小山也好,或者是你二妹,你们成亲爹都不会要你们出银子,给你们成家是爹和你娘的责任。”
李大山听到这话很是感动,但是他是男娃子不能流眼泪,只是低头闷闷地扒饭。
李小山笑著说道:
“那以后我们家可就要多一个人啦。”
杏儿没想到老爹这么开明,可比许多现代的父母都负责,她跟著笑道:
“二哥,可不是多一个人哦。”
“春燕姐姐难道不是人啊?”
“三妹,连你也会打趣人了?”
李小山听到三妹调侃的话脸一下就红了。
张氏温柔地看著他们说道:
“咱们家是该进人了,小山,等爹和娘把你大哥的事忙活完了该准备你的事了,你放心,爹和娘心里都有数。”
“是,娘。”
李小低头不说话,脸却红得像是煮熟了的虾子。
吃过早饭。
杏儿和大哥二哥一起准备拿著锄头去地里锄草,张氏却叫她留在家里帮著干些小活就行,杏儿却不乐意。
自己满身的力气怎么也得落在地里。
她干起活来可比家里的驴还厉害些。
就在她扛著锄头准备出门的时候门前突然走过一个老年妇人。
杏儿一看见她顿时像是遇见鬼了一样。
她指著那人一脸惊恐地问道:
“爹,那人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