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福生感觉到后背的疼痛,但是他不想在闺女面前露出软弱的一面,於是硬撑著说还行,可他脸颊上细密的汗珠却出卖了他。
杏儿知道这是老爹嘴硬,於是她从挎包里面掏出一个瓷瓶,再拿出一颗止疼药,二话不说就塞在老爹嘴里,隨后顺势拿起水囊餵了下去。
“爹,这玩意儿能止疼,你吃一颗。”
“成。”
李福生没有拒绝,张嘴立马咽了下去。
紧接著。
村里其他人开始收拾东西。
杏儿先让大哥和二哥扶著两个嫂嫂从溪水最浅的地方去官道上。
娘则是被大姐她们扶著走了过去。
李兰花弱弱地跟在身后。
杏儿则没有骑著板车过去,而是牵著板车的把手小心翼翼地他淌过小溪。
直到安全地走到对岸。
至於那五个流民现在还躺在溪水里叫唤,可是却没人理会他们,杏儿在临走之前看了他们一眼便离开了,这群人能不能活就看自己的命吧。
她刚骑上板车,溪水中央一个流民竟然拿起溪水里面的石头朝著板车丟了过去。
幸亏张黑五就在后面,他一个反身稳稳地接住了石头,同时给了刘宝山和卢凌风一个眼神。
两人点点头。
等大家走在前面些了,他们三个一起折返回去拿刀挨著一刀毙命。
尸体则是被扔在了林子里面,免得污染了溪水。
做完这一切后三人立马又朝著大部队追了出去。
小狐狸这时突然从旁边的树上跳到板车上。
它刚要说话,又看了看在场的其他人,只得作罢。
张氏看见小狐狸回来了正把它接进来,可它扭著身子就愿意待在杏儿的背后,她笑著说道:
“你倒是个有灵性的小傢伙,你知道我们要走了就回来了?”
“嚶嚶嚶~”
小狐狸夹著嗓子叫了几声。
周巧云看著它开心地摸了摸它的脑袋,夸奖道:
“它好乖啊!”
她摸著小狐狸的脑袋又问道:
“你不进来吗?”
小狐狸摇了摇头。
杏儿只顾著在前面蹬车,也没想其他的,李老三和李银川以及朱大胆等人一边走一边找可以休息的地方,因为刚过了晌午。
现在正是日头最毒辣的时候。
隨便一动就是满身大汗。
杏儿同样也是如此。
她甚至能感觉到汗水从脸颊淌入胸口,又顺著胸口流到了肚子上,太热了,汗水跟流水一样。
大傢伙直到又走了约莫半个时辰才找到了一片有水源的山地。
溪水对面有一个能遮阳的林子,大傢伙纷纷背著背篓看,挑著箩筐,牵著牛和驴一起小心淌水走了过去。
杏儿也是直接踩著板车就过了溪水。
进去林子后。
大家发现林子里面的流民也不少。
很多都是抱团的。
尤其是林子里面的流民看见他们驮著的粮食以及板车后都露出了渴望和贪婪的目光,肚子好像瞬间就空了出来。
可当三只狼一只狗陡然出现在眾流民跟前,他们的眼神里顿时又出现了害怕的神色。
一个二个把刚才想抢粮食的心思又咽了下去。
母狼王威严的目光扫过那些流民,甚至还恶狠狠地瞪了他们一眼。
光这一眼就让流民们感到惧怕。
两年前闹狼患的时候大家还歷歷在目,他们的家人也有被饿狼生吞活剥了,於是现在光是被看一眼都心惊胆战。
有个没见过狼的小娃好奇地指著母狼王问道:
“娘,那只狗怎么那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