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花的脸一如既往的那般红,她低垂著脑袋,扯著王砚的衣领,用仅能二人听到的声音,哼唱出了一首没有歌词的乐曲。
曲调偏向柔和,给人的感觉似是一片柔软的水,沁著一片月色,滋润著流过的每一寸指缝,细腻悠长,空灵悦耳。
“好....好听吗?”
王砚还在沉浸於少女的音律,直到六花的声音再度响起,他才意识到歌曲已经结束了,与那双湛蓝色的眼眸对视,脸上掛起满意的笑。
“很好听哦,如果不是你今天说要去酒馆,我都不知道你唱歌这么好听呢。”
“那....那是自然,小女的歌声.....除了爸爸,就连妈妈也没听过哦!”
確实如她所说,六花只会在没人的夜,会轻声哼唱几首自己喜欢的曲子,而房间里的枕头,就是她最忠实的听眾,她是万万不敢让自己的母亲知道的,否则就是和她的爸爸一样,被认为是“不入流”的东西,配不上她大小姐的身份。
“那个.....公子,偷偷的告诉你,这首歌,爸爸教我的时候,告诉我这是一首情歌哦?”
即便是靦腆的少女,也会在春心萌动的时候动一些小心思,露出了一个俏皮的小表情。
“哦?”
王砚饶有兴趣的往她身上凑近了些,低声道:
“所以说,你刚刚是在和我表白咯?”
“咿——!”
近在咫尺的呼吸再次让六花呼呼冒气,她下意识的后退了半分,连忙岔开话题道:
“这首歌.....据说写的是对时间没有概念的精灵,当她察觉到自己人类同伴的爱意时,那名人类已经死去,自己也只能用儘自己漫长的余生去追逐爱人留下的痕跡.....”
“没有歌词,但是每一个音节都是包含著所有的爱意,真是个感人的故事呀.....”
王砚轻轻捏住她的手,软软的,像一块小小的橡皮泥,散发著丝丝的凉意。
“虽然说故事確实挺感人的,但是你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呢?”
“啊呜呜.....公子的,公子的问题.....”
看六花的小脑袋瓜都快红温过载了,王砚轻声笑了笑,手搭上了她的肩头,缓缓將软软的她按下,在她的耳畔低语:
“再多唱一些歌给我听吧?”
“......”
?
(因不可抗力刪除敏感內容,结果还是被盯上了)
“公子真是个大笨蛋(小声嘀咕)”
晚安(希望不被沈姓阳痿男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