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雅兰一想,她吃糖,是周清文用嘴餵进来的,一脸的害羞。
这个男人,太会了!
咋那么多奇怪的行为?
“真不要脸!净想亲人家!”
周清文笑的坏坏的说:“我只喜欢跟媳妇这样玩,別人我从不的。”
於雅兰一边的吸溜著糖,一边的在想,这个糖怎么感觉吃的心里美滋滋的?
她以前在城里时也吃这个大白兔奶糖,但是,也没有哪么开心。
还真的奇怪了。
难道周清文的嘴餵给她的糖,还增加甜度了?
真不理解。
但是於雅兰也吃得乐呵呵的。
周清文又剥了一下糖,给自己准备吃的,这时那个庄冒山的媳妇,刘寸花正好来送柴火。
“周清文,这里一百斤的柴火,第二天了。”
刘寸花累得直接坐在门口的大石头上。
周清文把糖正准备吃的,谁知道,刘寸花双眼一黑,晕在大石头上。
“哎,刘寸花,你怎么了?”
於雅兰上前看:“清文,她晕了。”
周清文看了看他手里的糖,马上说:“我看看她可能低血糖了。”
周清文把刘寸花的嘴捏开,把糖放在她的舌头下面。
把刘寸花轻轻的扶著,靠在周清文的怀里。
於雅兰这时也是救人心切,並没有太在意,刘寸花占了她的男人的怀抱。
周清文也不曾多想。
刘寸花大概等了不到一分钟,口水分泌了一下糖,悠悠的醒来。
刘寸花一看,是周清文抱著她,她又晕了过去。
“啊!清文!”
“刘寸花?你別晕啊!”
周清文一阵的无语了,这刘寸花说晕就晕的?
演电视也没有她这效果了。
周清文又给她人中(鼻子下面,上嘴唇中间)狠狠的掐了下。
“啊,疼。”
“刘寸花,你没事吧?”
周清文关切的盯著她。
“我~我早上起来很早,没有吃早餐,可能是饿晕了。”
周清文点了头:“那你下次不能不吃早餐就去干活,万一晕在山里了,可不得了,山里有野狼猛兽的。”
“嗯,我知道了。”
刘寸花吸了下:“我嘴里的糖?”
“是我男人给你餵的,怕你低血糖。”
於雅兰轻轻的拉了下周清文,周清文马上把刘寸花给鬆开了。
刘寸花心里美极了,太赞了!
竟然让周清文抱了她。
她竟然可以靠在周清文的怀里吃了一个糖?
庄冒山的媳妇,又心里美极了。
她又要跟好伙伴们炫耀一下了。
庄冒山的媳妇,又去地里做工分,一去就激动的跟几个女人在聊天了。
“告诉你们,你们看到没?我嘴里的是啥?”
几个妇人看了看:“哎呀!竟然是糖?谁给你的?”
“这个糖,我是刚才躺在周清文的怀里,吃到的!”
几个女人脸色马上八卦的说:“怎么回事?快说!快说!”
庄冒山的媳妇,又滔滔不绝的说起来,一脸的激动样。
周清文哪里知道,他刚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