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明珠不止一次对李二牛说过,乾脆把陈江海辞了,免得他带坏其他的村民,全都跟他一样耍心眼,偷懒。
李二牛到底还是心善,总想著给他机会,让他多赚点钱好给陈德贵改善生活。
未曾想……
人家还真把话听进去了,不过只听见后面半句。
偷药田的草药拿去卖,也是改善生活的一种方式。
陈冬梅拍了拍白明珠的肩膀,安抚道:
“明珠,你先別动气,坐下歇会儿。”
“这件事二牛肯定能解决好的,咱们要相信他。”
她將椅子搬了过来,拉著白明珠坐下,又道:
“其实我能理解二牛,他就是心疼德贵叔,担心陈江海被抓以后,德贵叔身边没人照顾。”
白明珠也不是不能想明白。
“唉,陈德贵生活困难,可以找村委帮忙。”
她顿了顿,“比方说,花钱雇一个村民,每天去他家里看看,给他喂喂饭,擦擦身子。”
“我看他儿子未必能有外人细心。”
陈家的事情,只有陈家爷俩自己知道。
其他人顶多是猜测。
李二牛吐出一口烟雾,皱眉道:
“我知道该咋做,谁都別管了。”
“待会儿,我就去找陈江海问问,这里头肯定有事儿。”
白明珠听了,气得翻白眼:
“还能有啥事儿啊?”
“他就是看咱卖草药挣钱了,自己也想分一杯羹。”
“让他在药田里干活是给陈德贵面子,他还真当药田是他家的了?”
她生气的点其实也没错。
北山药田是李二牛承包下来的地皮,种植的草药也都归李二牛所有。
这些村民去药田干活,和李二牛属於僱佣关係。
他们负责出力,李二牛负责出钱。
可陈江海似乎混淆了概念。
“陈江海不至於干这些事儿。”
李二牛沉声道:“咱这段时间被人陷害过多少次?一点记性不长?”
“没准儿,是有心人在背后挑唆指使他这么干,我非得把这混帐揪出来不可。”
陈冬梅也是点点头,附和道:
“村里每个月都在给钱,给米麵粮油啥的。”
“他跟著二牛干活,领到的工资还能给德贵叔买药,应该不差钱。”
两人都这么说。
白明珠只好压下火气,对李二牛问道:
“那我等下陪你一起去看看?”
要是真有啥误会,当场了解清楚也好。
李二牛眯著眼睛嘬了口烟:
“成,一起去吧。”
“现在先吃饭,肚子饿了。”
说著就掐灭菸头,起身进了別墅。
出了这样的事,眾人的心情也不怎么明朗。
只要李二牛不高兴,他的这些女人们就跟著担心、著急。
沈如霜用手肘懟懟蓝婷的胳膊,小声问:
“这是柳河村的事,你是不是也得去一下?”
现在蓝婷也在柳河村村委担任书记,既然陈德贵爷俩是柳河村的人,自然她也要出面了解一下情况。
蓝婷点了点头回道:
“嗯,我来村委报到的那天就听说了陈德贵家的事,只是一直没时间去看看。”
“现在事情发生了,我作为村书记,应该亲自过去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