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能当个见证。
陈江海胡乱的用袖子抹了把脸,放心的笑了笑:
“谢谢你,二牛。”
“那这钱你还是拿回去,俺们收得理亏。”
他又准备將钱塞到李二牛的手里。
可李二牛却是不耐烦地挥挥手:
“行了行了,给出去的钱哪有收回的道理?”
“再说,我这钱也不是给你的,你留著给德贵叔买药吃,不必还我了。”
“赶紧回家去吧,德贵叔身边得有人看著。”
陈江海紧紧攥著手里的票子,表情十分复杂。
犹豫了片刻,他才將票子叠起,重新揣进了兜里。
“那我就先回去了……”
李二牛扬了扬下巴:
“回吧,明天不要迟到。”
“还有最重要的一点,別再动什么歪心思,当心偷鸡不成反蚀把米。”
这个道理,陈江海自然想得明白。
但不知为何,他没有第一时间点头,而是先笑了笑。
“我记住了,二牛。”
说完这话,陈江海就转过身,从一群围观的村民中间穿了过去。
白明珠也在这时候来到李二牛身边。
她看著陈江海的背影,有些不理解的问道:
“二牛,你为何不直接把他辞退了?”
“我看他刚才的表现,极有可能还会故技重施,继续偷咱的草药。”
“到时候……”
李二牛轻笑道:
“呵呵,我就是在给他机会偷。”
“只有这样我才能抓到他背后的人,不是么?”
背后的人?
白明珠眉头紧锁,狐疑的问道:
“这陈江海一没本事二没钱,家里还有个中风残疾的老爹。”
“谁能看得上他?”
是啊。
谁能看得上陈江海?
李二牛摊著手,耸了耸肩膀:
“你问我,我问谁去。”
“只要他还继续跟著我干,这个人早晚能被我逮著。”
“陈江海不会只偷一次,等下次他动手的时候,就是我们收网的时候。”
原来如此。
白明珠就知道李二牛会运筹帷幄,將对方算计在股掌之中。
她娇笑著贴了上去,搂住李二牛的胳膊,轻声问:
“二牛,你晚上到谁屋里睡?”
“这天也黑透了,咱们要不要……”
李二牛回头看著她,嘴角笑意盎然:
“我今晚感觉浑身充满了劲,先把你办了,再去办其他人。”
“回你房间乖乖等著,我马上就钻你的被窝。”
闻言,白明珠害羞的捶了捶他的肩膀,一扭头跑进了別墅。
夜幕更深。
李二牛的別墅內,各个房间的灯挨个亮起。
又是让眾美人共沉沦的一晚。
另一边。
陈德贵家。
“咳咳……”
一阵咳嗽声从床那头响起。
陈江海迷迷糊糊坐起身,揉了揉陈德贵完好的那条腿。
“爹,你咋又开始咳嗽了?”
“等著嗷,我给你倒杯温水,喝了药就不咳了。”
说著,他就打著哈欠下了床。
打开屋子里的吊灯,昏黄的光线勉强能照亮他的视野。
因为家里条件不咋好,爷俩都只能挤在一张床上,各睡一头。
陈德贵每次有点不舒服他也能及时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