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拿起茶壶续满,笑著解释道:
“我帮你们,不是为了赚钱。”
“等茶园稳定了,你们找个靠谱的人接手,我也能鬆手。”
钱家喜张了张嘴。
一副欲言又止的表情。
他和徐秀兰对视一眼,两人都说不出话来。
过了好一会儿,钱家喜朝他竖起大拇指,“李总,您这格局……我是真心佩服您。”
“李总,我嘴笨,不会说漂亮话。”
徐秀兰眼眶有点红,拿手背擦了擦,“但您这份心,我们记著呢。”
上哪儿找这么好的人?
广园村能被李二牛看上,並且实施扶贫工作。
那是他们全村上下几辈子修来的福气。
李二牛还是不適应这个场合。
他將杯子里的茶喝下去,一抹嘴说道:
“行了,別说这些了。”
“我带了几包草药,给张叔送去。”
“估计他之前的都差不多已经喝完了。”
听见这话,钱家喜赶紧站起来。
“我陪您去。”
……
张肃家。
门没锁,虚掩著。
钱家喜推开门,先轻车熟路的进去了。
“村长,李总来看您了。”
屋里没人应。
堂屋桌上摆著几个箱子,胶带封得严严实实。
李二牛站在门口,看著那几个箱子,眉头皱了一下。
钱家喜没注意,一个转身往里屋走。
“村长?”
推开里屋的门。
他脸色猛然骤变。
“哟,村长……你这是咋了?”
只见张肃倒在地上一动不动。
彻底昏死过去了。
钱家喜扑上去,蹲下来摇了摇他的肩膀。
半天都没反应。
“李总!李总您快来……”
堂屋內。
李二牛应了声,双眼盯著桌上那几个箱子。
脸上的表情从皱眉变成了严肃。
过了几秒钟,他才疾步走进里屋。
看到眼前的场景。
他没慌,淡定地擦了擦手。
隨后蹲下来,伸手探了探张肃的鼻息。
又把了把脉。
“来,搭把手。”
两人把张肃抬到床上。
李二牛用手指按住张肃的虎口和眉心。
床边,钱家喜急得原地转圈。
“哎哟,要是村长出了啥事,咋跟他儿子交代嘛?”
“千万不能有事……菩萨保佑……”
过了约莫半盏茶的工夫,才见张肃悠悠转醒。
眼睛睁开一条缝,嘴唇哆嗦了两下。
钱家喜心里大喜过望,鬆了口气,一屁股坐在床沿上。
“村长,你总算醒过来了,嚇死我了……”
“……”
张肃张了张嘴,没说出话来,眼泪先掉下来了。
一滴一滴的,顺著眼角往下淌。
李二牛嘆了口气,“村长,节哀。”
节哀?
钱家喜愣了一下。
好端端的,咋突然说这俩字?
多晦气……
他抬起头来,嘴角扯了扯:
“李总,您说啥呢?”
“村长就只有一个儿子,在为国效力……”
话没说完,他忽然意识到了什么。
脸上的表情瞬间一变。
猛地站起来,衝进堂屋。
搬起桌上一个箱子,撕开封条。
把里面的东西哗啦一下全倒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