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通。”
刚才那个发誓要砸桃的调查员,双腿一软,直接跪坐在地,面如死灰,眼神空洞。
他苦修画符之术也有七八个年头,至今成功率也不过三成。
每一次画符,都需静心凝神,沐浴焚香,选用上好黄纸、上好硃砂、开光法笔,在特定时辰,於静室之中,沟通天地灵机,一笔一划,灌注心血灵念,方能成符。
稍有差池,便是废纸一张。
可眼前……
a4纸。
原子笔。
隨地一蹲。
十秒钟。
一张能用的符,成了。
他嘴唇哆嗦著,眼神失去了焦距。
“我踏马的是学了个假的画符吧……”
邪门的可不止柳明一个!
再瞅瞅那边儿!
先看那小殭尸丫头,七七。
別人吭哧吭哧磨五行障,累得跟三孙子似的。
她倒好,安安静静蹲在一棵桃树下,小手里捧著个足有她脸蛋儿大的水行灵桃,小口小口吃得那叫一个香甜。
明明是徒手拿著桃,那五行障却伤不得分毫。
而且那五行障在小丫头面前和冰糖葫芦的糖衣没什么区別。
人家就伸出粉嫩嫩的小舌头,“哧溜~”舔那么一下。
那层让多少练气士抓狂的五行障,就跟遇上热刀的猪油似的,“滋啦”一声,化开一个小口子。
再舔一下,口子变大。
三五下过后——
“啵~”
没了。
整个五行障,烟消云散。
只剩下里面水灵灵的桃肉,等著被享用。
有几个修炼了特殊瞳术的调查员,眯著眼,运足目力,仔细看向七七周身。
隱约间,似乎能看到,一圈极其淡薄、却尊贵无比、透著苍茫古老气息的虚影,如同护体灵光般,繚绕在那小小身影周围。
那虚影的轮廓……
像条龙。
再看看另一边的李书文。
这位爷,就更会享受了。
找了个树荫最多、桃花瓣飘得最诗意的地方,舒舒服服一坐。
然后,慢悠悠,从怀里摸出一本书——
《姬瓶梅》!
他轻轻翻开书页。
书页上,骤然亮起柔和的白光。
紧接著——
“咻!咻!咻!……”
五行之力从书页中翩然飞出,落地化作七位身姿曼妙、容貌绝伦、身著古装霓裳的仙女!
七位仙女,五个摘桃,两个伺候著。
李书文只需要舒舒服服靠在桃树干上,一手拿著《姬瓶梅》,看得津津有味,偶尔张口接过仙女剥好的桃肉,眯著眼品品味道。
“我……我尼玛……”
那个用三昧真火烧桃、烧得脸红脖子粗、满头大汗的调查员,眼睁睁看著李书文那边“仙女摘桃图”,又低头看看自己手里那可怜巴巴、还没磨掉一半五行障的桃子,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
“人比人得死,货比货得扔啊!”
“老子在这累死累活当烧火工,人家那边已经过上神仙日子了?!还他妈有仙女伺候?!”
“那书到底是什么宝贝?!还能这么用?!”?
“《姬瓶梅》……这书我也看过啊!我怎么就只能看得面红耳赤、心跳加速,召不出仙女呢?!我他妈看的是盗版吧?!”
“举报!这里有人开掛!还开的是后宫掛!”
一时间,羡慕嫉妒恨的哀嚎,在桃林各处隱隱响起。
柳明的“符籙轰炸”,七七的“糖衣粉碎”,李书文的“仙女代打”……
京海分局这几位,一个比一个邪门,一个比一个不当人。
已经快把其他分局调查员的三观,按在云壤上反覆摩擦了好几遍了。
然而。
跟接下来这两位一比……
那已经不是邪门能形容的了。
那简直是“邪门他爷爷拄拐棍——邪(斜)上加邪(斜)”。
……
用光了生图的次数生成了两张图片,一个张玉宸,一个柳副局,老规矩,早上六点半左右发在这句话的段评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