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左道顶著吕见那张脸,嘴角咧开的弧度那叫一个缺德。
眼珠子滴溜溜一转,心里头那点坏水儿又开始咕嘟咕嘟冒泡了。
光让那帮傢伙看见吕见团灭京海还不够瓷实。
得再加把火,把这口黑锅给他焊死在背上!
得让他们再深刻体会一下“吕见的恐怖”!
“走你!”
姬左道顶著吕见那张脸,脚下发力,整个人跟炮弹似的,朝著那几个躲在树后、还处于震惊懵逼状態的围观调查员就冲了过去!
手里还拎著一把制式长剑。
“我靠!吕见衝过来了!”
“快跑!”
那几个调查员嚇得魂飞魄散,转身就想溜。
可姬左道能让他们溜了?
他手腕一抖,那长剑“嗡”一声清鸣,挽出几朵不怎么標准、但速度极快、角度贼刁钻的剑花。
他玩脊骨剑起家,对“刺”、“挑”、“削”这些基础剑招的门道摸得门儿清。
模仿个所谓“吕见风格的剑术”,唬唬这帮同样被压了修为、惊魂未定的傢伙,足够了!
唰!唰!唰!
剑光闪过,带起几缕布条和血线。
“哎哟!”
“我的胳膊!”
“吕见你大爷!”
惨叫声中,又有两三个跑得慢的、或者试图反抗的调查员身上爆出光柱,直接出局。
乾净利落,毫不拖泥带水。
姬左道收势站定,甚至还学著吕见平时那装逼欠揍样儿,掸了掸並不存在的衣袖灰尘,下巴微抬,眼神睥睨。
模仿得他自己都有点想笑。
剩下几个围观党嚇得魂飞魄散,腿肚子都转筋了。
“妈耶!真动手了!”
“京海那帮邪乎玩意儿都被他单刷了,快跑!”
“风紧扯呼!”
开玩笑,京海那帮人手段有多诡、多阴、多难缠,大家心里多少都有点数。
能一人把他们全端了,这吕见得猛成啥样?
自己这几块料,上去不就是送菜加给人家战绩添零头吗?
没人头铁,没人敢上。
几人掉头就跑,眨眼工夫就消失在丛林里,只留下几道腾起的烟尘和一地狼藉。
姬左道看著那几个仓皇逃窜的背影,乐得肩膀直抖。
齐活!收工!
黑锅扣结实了,火也拱到位了。
撤!
京海眾人迅速清理了痕跡,悄没声儿地溜了,深藏功与名。
留下“吕见单枪匹马五杀京海,顺手又淘汰俩围观群眾”的传说,像长了翅膀一样,在剩余调查员之间口口相传,越传越邪乎。
“听说了没?江南分局那个吕见,一人!就一人!把京海全队给端了!五杀!团灭!”
“我靠!真的假的?京海那帮牲口被一个人刷了?”
“千真万確!西凉分局的王老五亲眼所见!吕见就站在那,脚底下躺著京海那五人,光柱蹭蹭的!完事儿还顺手把看热闹的俩哥们儿给送走了!一招!就一招!”
“嘶……这也太生性了!”
“何止啊!听说人家打完,衣角都没乱!气儿都不带多喘一口的!”
“我滴个亲娘,难怪当初那么能装,合著是真有东西啊!”
“不是,等会儿,我怎么听说当时吕见身后还跟著四个人来著?”
“嗐!那四个?抱大腿的掛件唄!躺贏狗!就会喊666!真正出手的就吕见一个!”
“妈耶,走了京海那帮老阴比,又冒出来个更恐怖的吕见,这岛没法待了!”
“怕啥!他现在不还是通脉境吗?数值还没膨胀起来!趁他病,要他命!咱们得赶紧再联合起来,点齐人马,干他丫的!不能让他发育起来!”
“对!联盟!必须联盟!反京海联盟……啊呸,现在得叫反江南,不对,是反吕见联盟!先把这最大的威胁摁死再说!”
“……”
谣言这东西,就跟长了翅膀似的,扑棱得飞快。
没多大会儿,除了吕见自己和他那俩倒霉队友,岛上几乎所有人都知道了:
江南分局的吕见,是个喜欢装逼、但实力恐怖到能单刷京海的绝世猛男。
是本届大演武最大、最黑的黑马,没有之一。
必须儘快联合起来,趁他病,要他命!
……
吕见和他那俩队友,一开始还对这汹涌的暗流毫无所觉。
他们还在庆幸,之前那口“淘汰西南三人”的黑锅,似乎隨著他们躲进林子,暂时没人来找麻烦了。
“吕哥,咱们接下来咋办?” 一个队友喘著气问。
吕见抹了把脸上的汗,虽然心里也有点虚,但脸上那“主角式”的自信不能丟。
“怕什么?兵来將挡,水来土掩!”
“我算是看明白了,这剧本,就是经典的退婚流、废柴崛起流!前期被各种打脸、误解、背黑锅,那都是铺垫!是主角崛起前必要的磨礪!”
“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莫欺少年穷!不对,莫欺我现在是通脉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