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左道背著七七,那小丫头趴在他背上,闭著眼,一只小胳膊却固执地举著。
嫩生生的小手指头,跟个自带导航的雷达似的,指著一个方向,就没挪过窝。
姬左道也没二话,七七指哪儿,他躥哪儿,速度快得跟道鬼影子似的。
在金山寺这依山而建、曲里拐弯的庙廊殿阁间玩儿命穿梭。
金山寺里头,虽说被白蛇大圣的水和漫天麻匪搅得鸡飞狗跳。
可到底是千年古剎,总有些反应快的和尚,从最初的混乱中勉强定了神。
眼瞅著姬左道背著个孩子,目標明確地往寺后禁地方向猛扎,这摆明了不对劲!
“拦住他!”
“此人慾闯禁地!”
“结阵!”
几声或惊怒、或急促的吼声从几个方向响起。
七八个穿著黄色或灰色僧衣、手持戒刀禪杖的和尚杀气腾腾,拦在了姬左道前冲的路上。
看那身上隱隱波动的灵气和眼中精光,修为最次也是灵宫,领头的那个胖大和尚,甚至摸到了法相的门槛。
“嘖,真碍事。”
姬左道咂了下嘴,脚步半点没停。他甚至没抬眼瞅那几个摆开架势的和尚,只是心念微微一动。
“嗡……”
一阵细微到几乎不可闻的、仿佛无数翅膀同时高速震颤的密集嗡鸣,陡然在潮湿的夜空中响起。
紧接著,几点猩红如血的光斑,如同鬼火般,凭空出现在姬左道身前。
血翅黑蚊。
此刻,这群血翅黑蚊,如同闻到血腥味的鯊鱼,“呼啦”一下分散开来。
速度快得在空中拖出一道道红黑相间的残影,精准无比地扑向了那几个拦路的和尚。
那几个和尚原本严阵以待,戒刀禪杖上隱现金光。
结果看姬左道不躲不闪,反而放出这么一群蚊子,都是一愣,隨即脸上露出被轻视的怒意。
“雕虫小技!”
那修为最高的胖大和尚怒哼一声,手中禪杖一挥,带起一股劲风,就想把那群迎面扑来的黑蚊扫开。
若是普通蚊虫,这一杖下去,早成飞灰了。
可这些血翅黑蚊全是姬正道那边养殖的精英品种,一天天的好吃好喝的伺候著。
眼见杖风袭来,一群黑蚊翅膀一振,在空中划出诡异的弧线,轻而易举就避开了。
然后,速度不减反增,如同附骨之疽,“咻”地一下就贴到了那胖大和尚裸露在外的脖颈、手背皮肤上。
细如牛毛、却尖锐无比的口器,闪电般刺入。
“呃!”胖大和尚只觉得被叮咬处微微一麻。隨即,一股难以形容的、带著点酥痒的暖流,顺著那小小的伤口,瞬间传遍全身。
他浑身一激灵。
紧接著,一种他数百年来从未体验过的、直衝天灵盖的极致快感,如同火山爆发般,从他四肢百骸、骨髓深处轰然炸开!
“啊~~~~~”
一声拖长了调子、拐著弯、打著颤、酥麻入骨的呻吟,不受控制地从胖大和尚那常年念经、此刻却张得能塞进鸡蛋的嘴里漏了出来。
他脸上那怒目金刚似的表情瞬间崩塌,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混杂著极度愉悦、茫然和一丝羞耻的潮红。
眼珠子开始往上翻,身体跟抽了骨头似的,开始控制不住地微微颤抖。
手里的禪杖“哐当”一声掉在地上,砸起一片水花。
这还没完。
那股快感如同潮水,一浪高过一浪,衝击著他的心。
他脑子里一片空白,什么佛法,什么戒律,什么敌袭,全忘了。
只剩下一个念头:
爽!太他娘的爽了。
原来人间还有这般滋味?
旁边另外几个和尚,下场一模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