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字楼楼下的咖啡厅里,空气中瀰漫著浓郁的咖啡香气。
咖啡桌上,黑金色的外卖包装袋精致大气,连提手都是金色蚕丝镶嵌。
“璞悦楼”三个黑金大字格外醒目。
姜梨看著桌上高端大气上档次的包装袋,又看向坐在对面正笑吟吟看著她的男人。
她笑道,“周砚哥,原来上次来我公司送外卖的,真的是你啊。”
难怪一年的订单加起来都没人家一个月送得多,原来这个“骑手周砚”还真是蓝標集团的公子周砚。
“你知道的,我不像深哥那样爱事业。”
周砚笑起来,笑容俊朗,“送外卖多自由。”
他修长的手指点了点桌上的外卖袋,“深哥叫我给你送的。”
姜梨打开外卖袋,里面都是她爱吃的。
咖啡端上来,周砚看向放在她面前flat white,问她,“口味没变吧?”
“没有。”
姜梨笑得好看,端起面前的咖啡浅尝一口,“还是喜欢这个口味。”
“我就记得你喜欢这个。”
周砚说,“以前深哥带你出来跟我们一起玩,他每次给你点的都是这个。”
提到顾知深,姜梨弯唇一笑。
“小梨梨。”
周砚叫她的语气,依旧跟小时候那样亲切。
他转著眼眸,“问你个事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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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姜梨笑吟吟地看他。
周砚凑近一些,眼底意有所指地看了一眼旁边的外卖,“你跟深哥现在,什么关係?”
“......”姜梨有些怔住。
她是顾家养女这件事,只有圈內极少的人知道。
而她跟顾知深那不清不楚的两年,也只有顾知深的两位好友——周砚和霍谨言知道。
那曖昧缠绵的两年,没有名分,也没有正大光明的关係。
“就......”姜梨端起咖啡,把脸埋在咖啡杯里,“还是之前那样唄。”
“哦——”周砚瞭然地点了点头。
他忽然又问,“那两年前你为什么把深哥甩了自己出国了?”
“甩了他?”姜梨眸色惊讶。
她和顾知深的那段关係里,她自认为掌控权都在顾知深手上。
如果不是他从没打算跟她有个结果,她也不会走。
“他倒是没说这种话。”周砚笑,靠著椅背,“是我们几个猜的。”
姜梨走的那年,顾知深那个大冰块更冷得不近人情了。
几乎把所有的精力和时间都花在工作上。
国內国外的事业一手抓,儼然成了个工作机器。
他和霍谨言都猜测,只有情场失意的男人,才会在商场上手段更加雷霆狠厉。
“你们俩之前发生了什么,我们这几个外人也不知道。”
周砚笑著,语气却是难得的认真,“我是觉著吧,深哥对你挺好的。”
“他十八九岁就成了你的监护人,也算宠著你。”
“那些年也把你保护得挺好。”
周砚笑道,“你要知道,你那样的身份在他身边,会引起多少流言蜚语攻击你。”
“但他却能把你护得好好的,一点脏东西都没找上你。”
姜梨握紧了手里的咖啡杯,垂眸看著杯中的液体。
周砚的话一点都不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