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番话,他倒是並没有如何说谎,他练功实际资源一直比较吃紧,尤其是在修炼天魔炼兽功上,另外寻求高薪酬供奉职位他之前自然有动过这念头,但是毕竟自己对於此地太过於陌生,再加上抱丹高手在沧州比比皆是,自己没那实力之前,岂敢离开四象宗去闯荡?
毕竟,仅仅是四象宗內的竞爭就激烈得要人性命,若是没有將实力准备妥当之前,他是轻易不敢去沧州江湖瞎混。
至於心中么,那自然是早就期待渴望的。
“原来如此,正好,我家虽是固金府,但家中產业却是与沧州几处大商行有往来,当初家父原本就想要安排我去做供奉,联络双方生意產业上的情谊,但首先是我那时没心思离开宗门去闯荡江湖,二则是,我的身份微妙,那些商行也不敢轻易让我插手进去做供奉。
竟然路师弟现在已经突破抱丹,整体实力又如此强大,路师弟如若不嫌弃的话,在下倒是愿意托家中关係,为你安排一个沧州城的供奉之职,权当做报答一二当初你对我的救命之恩,不知路兄弟意下如何?”张北山突然来了兴趣,当即神色郑重地说道。
“若是各方面的条件合理的话,在下倒是愿意尝试一番。”路铭略微沉吟思索,並未拒绝张北山的好意。
毕竟他现在已经是抱丹,再加上又调配出了玄武淬气丹的替代品,练功所需资粮已经有了著落,只需要获得更多的资源即可。
“那好!路师弟你就放心好了,此事包在我身上!就凭你用毒以弱敌强反杀一名抱丹魔教余孽,又用疗伤药散替我压制血毒的实战经验,这些由我来亲自现身说法,保证给你协调安排一个报酬极其客观的供奉职位!”
张北山闻言,顿时情绪激动,单手重重拍著自己胸膛,信誓旦旦地对路铭保证说道。
对於他来说,路铭答应此事,实际上也算是解开了他的一道心结,毕竟路铭对於他可是有著救命之恩,之前路铭以同门师兄弟为由婉拒了他的谢恩礼,张北山心中一直在想著各种办法报答路铭,现如今总算是得偿所愿。
后续,二人再简单閒谈了一番,张北山將他家具体住址留给了路铭,方便对方后续参加他的婚事。
半个时辰后,张北山离开了药园管事处,他还得去一趟青龙院那边,將自身宗门弟子的身份更改为离开。
离开四象宗,便意味著理论上他后续不能再回到宗门寻求教习指导练功了,以后只能以曾经四象宗弟子的身份出入江湖。
对於从张北山处听闻到的执剑山庄庄主风万云的消息,路铭心头实际非常震惊。
这可比四象宗神秘失踪的那两个弟子,以及另外两个血狂弟子肚子內出现拜血魔教余孽血肉毛髮重磅太多。
最关键是,这个消息,路铭只在张北山这里听闻过,后续他私下询问过宗门內不少平时有接触的师兄师姐,发现他们居然对此並不知晓,后续他还是从一位驾驶机关舟的杂役弟子口中听说了此事,大概和张北山所说相差不大,但是此人说起此事的態度却是一脸的讳莫如深,甚至还刻意提醒路铭,不要將这消息宣扬出去。
路铭能从这反应看出来,执剑山庄和四象宗上边应该是在有意识的压制这个消息,不让其扩散,因此仅有靠近执剑山庄的固金府有渠道的人才能第一时间知晓得这样清楚,但后续便传不出来了。
於是,在这样一层阴云之下,路铭更加有意识提升了自己的练功强度。
时间不知不觉间如此匆匆溜走。
很快,转眼便是一个月时间过去。
这一日,六月十五,早晨,骄阳初升。
苍云峰,六號药园十七號药田附近,路铭在两名巡守弟子的陪同下,进入了一处葱鬱的丛林。
今日一大早,他便收到手下巡守匯报,说是在药园附近发现了不明尸体。
“路执事小心点,这里面各种毒虫毒蛇太多了。”一名巡守走在前边,手中拿著一根木棍沿途敲打,一边开口说道。
“到了,路执事你看,尸体就在那里。”片刻后,另外一名弟子手中的长枪指向丛林深处,示意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