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大节省了拍摄时间，这也让工作人员，以及和刘一菲搭戏的同学们很惊讶。
他们原本以为，卫东方作为新人导演，开拍之时一定会手忙脚乱。
但没想到，不但安排的有条不紊，拍戏的节奏也很不错。
他们也以为，出了名的演技不好的刘一菲，会频频被喊咔。
但没想到，居然拍的很顺。
连和刘一菲搭戏的，王佳她们几个同班同学，都觉得刘一菲表现的很自然。
只是，到了这一场需要有细微表情的戏份时，刘一菲还是被喊咔了。
无法准確的表现出角色当时的复杂感情，是她的弱项。
如果是高兴，生气这些简单的情绪，还好说。
如果是更复杂一点的，需要有变化的，比如这一场戏，刘一菲就很难表现出来。
在这一场戏里，刘一菲是重点。
卫东方只需要当个面无表情的工具人，要简单很多。
他也没有立刻和刘一菲说戏，而是在路洋喊咔之后，去监视器查看刚刚拍摄的画面。
果然如路洋所说的那样，镜头里面刘一菲的表情很僵，眼神里面没有情绪，微表情也没有展现出来。
“赵希，调整好了没？”
卫东方看向刘一菲，问道。
“我感觉可以了。”
刘一菲点点头，她觉得自己调整好了。
“那我们试一下。”
卫东方听了，便说道。
试一下，就是不动胶片拍摄。
经费有限，胶片有限，为了避免浪费，只能这么做。
演员回到最初的位置，轨道上的摄像机也被张闻给从推回了最初的位置，然后路洋喊开始。
两人在林荫道上，走了二十多米之后，路洋无奈的再一次喊咔。
还是同样的问题，“赵希，你的表情挖掘的不够！”
“是吗？我觉得比第一次好多了。
卫东方则提出了异议。
"？？
听到他的话，路洋直接用怀疑的眼神看了过去。
如果卫东方不是导演，而他只是副导演，他肯定直接骂他是不是瞎，明明没区別，居然还昧著良心说第二次更好。
“真的吗？”
刘一菲一脸怀疑的看了过去。
她听路洋的语气，好像是不满意，怎么卫东方说表现的更好了一些？
“对。”
卫东方点点头，然后对周围人说道，“我们再试一次。”
只是他在说完这句话之后，又看向刘一菲，“赵希，我们再试一次。
不过，如果你这次表现的还不够出色，我会对你做一个惩罚。”
原本还以为卫东方是有意对美女另眼相待，但听到这句话之后，路洋便知道，卫东方是个披著羊皮的狼。
“什么惩罚？”
刘一菲看著卫东方脸上的笑容，有点不安的问道。
“小惩罚，放心吧，不会很严重的。”
卫东方轻描淡写的说道。
但他越这么说，刘一菲心里越忐忑，直接就出戏了。
然后，不出意外的，第二次试戏失败。
这时候，剧组人的关注点，已经没在刘一菲三次被喊咔上面了，而是在想，导演到底会弄出什么样的惩罚，来折腾刘一菲。
嗯，大家都很期待，都睁著明亮的双眼，用充满求知慾的眼神，看著那一对年轻男女。
张闻作为剧组摄影师，此刻也拿起了dv，对著那两人，拍摄起了剧组花絮。
“赵希！”
卫东方板著个脸，大声喊道。
“到！”
刘一菲本就在忐忑惩罚是什么，听到导演喊她，直接跟接受军训一样，下意识的喊了个到。
“虽然你刚刚的表现，比之前两次都要好。
但是，还达不到过的程度。
按照之前所说的，我现在要给你惩罚了。”
卫东方说完之后，故意停顿了下来。
他这一停顿，直接让刘一菲的心提了起来。
而围观的吃瓜群眾们，则在心里骂，快说啊，到底什么惩罚，卖什么关子！
“我本来想惩罚你唱歌跳舞的，但是你本来就要进军歌坛，这件事对你太简单了。
这样吧，你就当著所有人的面，大喊三声，我是猪！”
几秒后，卫东方说道。
“没问题。”
刘一菲鬆了口气。
她还以为是什么惩罚呢，不就是喊三声我是猪么。
周围的人听后，虽然觉得有点失望，但转念一想，能亲眼看到刘一菲喊我是猪，好像也挺有趣的。
“我是猪。”x3
刘一菲没有任何偶像包袱的，大声喊完了这三句话。
“那我们再试一次，如果这一次不过，你继续喊三次。”
卫东方点点头，確认她过关。
“好。”
刘一菲不觉得自己会被咔很多次，也不觉得这个惩罚有多难，很爽快的答应了。
她想的很简单，但她的实力告诉她，事情根本没那么简单。
二二第三次试戏失败。
“我是猪。”x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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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次试戏失败。
“赵希，很不错，比上一次好了很多。
但是，还达不到过的程度。
o
你还是要接受惩罚。”
卫东方再一次先扬后抑。
每一次刘一菲试戏失败后，他必然会加上这一句话。
而且，他的態度很好，一点都没有因为刘一菲没演好而生气。
“导演，我能不能喊別的词？”
刘一菲有点彆扭的问道。
喊“我是猪”一次两次还好，喊了这多次，她都感觉自己是个猪了。
被咔了这么多次，还没过。
简直无地自容。
而且每一次，卫东方都要求她要喊的很大声。
学校里不少学生老师听到声音，都很好奇的过来围观。
只是他们也知道不能打扰到剧组的拍摄，只是远远的看著。
同时，他们也挺佩服卫东方和刘一菲，一方面，佩服卫东方居然让刘一菲大喊“我是猪”，另一方面也佩服刘一菲一点都不在意顏面，喊了那么多次。
但每次听到刘一菲喊这三个字的时候，他们的笑声，还是很不留情面的从远处传到了刘一菲的耳朵里。
让她很难为情，很囧，很糗。
“那喊我是大狗熊？”
卫东方乐於接受別人的建议，便问道。
“那算了。”
刘一菲觉得这也不是什么好话，还不如喊我是猪，至少大家都听顺耳了。
再一次喊完三遍“我是猪”后，刘一菲觉得自己肚子里憋了一肚子的火。
气愤的理由，不用说都是卫东方的惩罚。
但也有不少，是因为她自己一直不过关。
可隨著每一次试戏失败后，卫东方都要夸她进步之后再提惩罚，就让刘一菲越来越对卫东方不满。
她没演好，就直说没演好。
为什么每次都要夸她进步，却还是要让她喊“我是猪”？
难道，她是听不得导演批评的人么？
她可没有这么脆弱！
心里的火，又隨著刘一菲试戏的不断的失败，而变成了委屈。
她觉得卫东方是故意在折腾自己，故意让她出丑。
刘一菲心里是满是负面情绪，可是负责这一场戏的路洋，心里却逐渐惊讶了起来。
因为，路洋发现，镜头里面的刘一菲的表情，不那么僵了，开始变得鲜活起来，越来越靠近他想要的那种状態。
第二十一次试戏之后。
刘一菲已经破罐子破摔了，不等卫东方夸她比上一次进步，直接仰天大喊“我是猪”
三次。
喊完之后，她还狠狠的瞪了卫东方一眼。
就在这时候，她听见了副导演路洋，喊了她一声。
“赵希，你这次表演的很不错。
这一条我觉得没问题。”
“啊？"
刘一菲没反应过来，下意识的啊了一声。
“导演，您过来看看能不能过。”
路洋没搭理刘一菲，而是向卫东方问道。
“好。”
卫东方应了一声，朝路洋的方向走去。
看到他们两人这对话，刘一菲才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她这是达到了导演的要求？
只是，刚刚不是试戏么，什么时候正式拍摄了？
“没问题，这一条过。
准备下一场。”
卫东方检查完回放之后，说道。
他一声令下，剧组的人迅速开始收拾片场，准备转移。
只有刘一菲，还站在原地，感觉自己好像被人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