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个十四岁的孩子可不能给別人留下这么个印象,要不这大院里某些人会不停的试探顾北的底线。
想到这里他挺直了腰板大摇大摆的朝著许大茂的家走了过去。
走近了许家的大门,里面传来的是许伍德催促著许大茂道歉的声音,紧接著又传来了阎埠贵笑著原谅了许大茂的声音。
顾北嗤笑了一声,这阎埠贵还真是好打发,一点点好处就打发走了。
“许大茂,你赶紧给我滚出来。”
顾北也不理会里面是在进行什么py交易,站在许大茂的家门口就大喊了一声。
这时候其他的人不是在自家窗户跟前就是在后院的屋檐下看著热闹呢,本来想著阎埠贵来找麻烦会有热闹可以看呢,谁知道阎埠贵这是雷声大雨点小,三言两语的就被许伍德给搞定了。
大傢伙正在失望呢,谁知道这会儿顾北又来找许大茂的麻烦了,这下还不赶紧出来看热闹。
听到顾北的喊声,许大茂忍不住打了一个哆嗦,他想起来前几天被顾北一个过肩摔差点没摔倒在地的样子了。
许伍德有些摸不著头脑,自己这个几子又怎么惹到顾北了。
阎埠贵在一边提著一小兜的山货,他现在感到有些尷尬,按道理来说他应该是先感谢一下顾北的救助之恩,然后再和顾北一起来討个说法,谁知道他进了许伍德的家,被许伍德三言两语的就给说迷糊了。
手上的东西也变的烫手了起来。
“大茂,你和顾北又是怎么回事。”
许伍德有些生气,他这一向是躲在人家背后阴人,就算是自己在这个大院里只是做做样子,可就这也不是什么人都能来惹自己的,阎埠贵就算了,年龄大就不说了,这件事情本身许大茂也不占理,你顾北算是个什么东西,也来找他的麻烦。
老虎不发威你还真当我是病猫了,许伍德生气的就要出去找顾北的麻烦。
阎埠贵有些尷尬的拦住了许伍德。
“老许啊,这顾北是和我一起拦下了泼向我媳妇的水。”
阎埠贵话不必说的这么明白,只要把这重点给讲出来就可以了。
许伍德一听,气的狠狠的瞪了自己的儿子一眼,他一个阴人怎么生了许大茂这么一个蠢笨的儿子,暗地里去收拾他啊,当著大伙的面干什么。
许伍德收拾了一下心情,大脑飞速的转著,想要看看有没有什么办法能把顾北给打发走。
“顾北,我家大茂知道错了,你看看这事是不是就这么过去了?再说了这老阎也原谅我们家大茂了。”
许伍德想了半天也想不到顾北到底有什么弱点,只好先代替自己的儿子认个错,然后就看看顾北的反应再见招拆招。
顾北的目的也不是把许大茂怎么样,要是真的想找许大茂的麻烦了,找个许大茂落单的功夫抽空揍他一顿不比这光明正大的找麻烦省事。
顾北的目的是打出自己不好惹的这个印象。
“哎,许叔,我来不是为了许大茂差点泼到杨大妈的事情过来的。”
顾北哪里是为了这事,阎埠贵的这行为他早有预料,他给杨瑞华挡水也不是看在阎埠贵的脸面,而是杨瑞华还怀著孕呢,不管她肚子里的孩子以后会变成什么样,婴儿可是无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