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刚才在老许家那里————”
阎埠贵的话没有说完,他这是想表达自己的歉意,但是他的年龄比较长,这事让他很尷尬,道歉的话怎么都说不出口。
“哦,没关係,这许大茂泼水的这件事,跟我稍微有那么点关係,再说了,这杨大妈怀著孕呢,就算怀孕的不是杨大妈,我也会挡在人家跟前的。”
顾北这话说的很直白,就差直接跟阎埠贵说这事儿跟你没关係,你不用自作多情的感到尷尬。
顾北的话一说完,阎埠贵感觉自己更尷尬了,他在那想东想西的一大堆却没想到这顾北根本就没把他放在眼里。
在尷尬的同时他还有些生气,怎么说他也算是顾北的长辈,这么不把他放在眼里,怎么能让他不生气。
“哦,对了,阎老师,我去找许大茂的麻烦也不是因为后来那盆水泼到了我身上的缘故,而是因为他和刘家兄弟还有你的两个儿子在门口埋伏我的原因。”
说话的同时,顾北还朝著阎埠贵在家的方向看了一眼,他家的两个小崽子正趴在自家窗户跟前朝外看著,两张脸压在玻璃上看起来干分滑稽。
这俩小子虽然不是主犯,犯不著顾北亲自过去警告他们一番,但是给他们添点堵还是可以的。
现在阎埠贵心里正不爽著呢,而且这件事跟他家的两个小子还沾点关係,就是不知道阎埠贵回去了会不会动用藤条给他两个儿子一个教训。
阎埠贵黑著脸也不说话朝著自己家走了过去。
顾北在身后看著阎埠贵的身影,发现他的脚步有些落荒而逃的意思。
顾北嘿嘿的笑了两声也不著急著往家走了,就这么坐在自己家的门口看著阎埠贵家里发生的事情,看到阎解成两兄弟还在窗户跟前看著,顾北给他们比划了一个杀头的手势,然后指了指正在往家走的阎埠贵。
没过一会儿,阎家就传来了鸡飞狗跳的声音。
天黑顾北看不清阎家发生了什么事,只不过这件事过后想必阎家的两个小崽子不会跟著许大茂来烦自己了。
阎埠贵也会好好的安生几天。
“爸,爸!別打了,你这不是从许叔那里拿到赔偿了吗?”
阎解成的声音在房间里响了起来,他这话一说出口阎埠贵的脸更黑了。
不过他们家不流行棍棒出孝子那一出,所以阎埠贵也只是拿著鸡毛掸子装装样子罢了。
顾北在外面听著他家的动静笑了笑,他这么做也是有一点敲山震虎的意思,这一段时间来,顾北发现这阎埠贵似乎有想要占便宜的想法,借了东西都是得自己出面去要才还回来,要是顾北不去要的话说不定就成了阎家的了。
这一次刚好借著这个机会树立起自己的形象,这也为了以后避免更多的麻烦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