剧情中——

黑塔没有移开视线，语气依旧直接：“也可能，是“现在”。”

这句话像一枚小石子，落进了死寂的水面。

昔涟安静下来。

她没有立刻说话，只是抬头看著远处不断流动的记忆碎光，像是在確认自己还能往哪里走。

黑塔也沉默了片刻，隨后揭开了真正的答案。

那是博识尊为她指出的两条路。

“博识尊…为我揭示了两条路。那两条路上都站著你。”

现实——

托帕直播间。

托帕的表情少见地严肃起来：“两条路都站著你，这话听起来就很糟糕。不是选择去哪里，而是选择以什么方式失去什么。”

直播间的网友。

“托帕这一句总结太准了。”

“选择题最可怕的不是有错选项，是两个都要付代价。”

“这已经不是收益风险评估了，这是命运逼签合同。”

“博识尊给方案，但不保证售后。”

“公司人听了都沉默的选择题。”

“无论怎么选都痛。”

“昔涟太难了。”

剧情中——

黑塔抬起一根手指，声音平稳得近乎冷酷：“一、沿著这条你踏出的“记忆”之路，挣脱这个世界，走向群星。这也意味著，翁法罗斯的因果与你无关，至少和现在的你无关。”

昔涟静静听著。

她没有打断，也没有露出惊慌，只是睫毛轻轻颤了一下。

那条路听起来像自由。

可自由的背后，是把翁法罗斯留在身后。

她抬起脸，声音依旧温和：“请说下去吧。”

现实——

桂乃芬直播间。

桂乃芬睁大眼睛，急得差点拍桌：“这第一条路听著好像很好啊！能活下来，还能去看群星，可是……可是她肯定放不下翁法罗斯啊！”

直播间的网友们也开始纠结。

“小桂子已经替昔涟急起来了。”

“第一条路是自由，但也像逃离。”

“她要是真的走了，翁法罗斯怎么办？”

“最折磨的是，这条路其实也没错。”

“对啊，想活下去有什么错呢？”

另一边。

银狼直播间。

银狼眯了眯眼：“第一选项等於跳出本地副本，转移到主宇宙伺服器。代价是本地因果不再由她维护。风险未知，但她本人存活率更高。”

直播间的网友。

“银狼你说得好冷静，但我更难受了。”

“本地副本是翁法罗斯啊，捨不得。”

“存活率更高这几个字好扎心。”

“理性分析第一条確实优，但情感上太痛。”

“这就是玩家和角色视角的差別吧。”

剧情中——

黑塔放下手，声音低了一些：“二……你停下脚步，以自我为代价完成“收梢”…成为贯穿翁法罗斯的“记忆”。”

她说得很慢，每个字都像压在狭间的空气里。

“这或许是每一个无漏净子都要面临的抉择。”

昔涟低头看著自己的掌心，掌纹在光里淡得快要看不清。

她轻声说道：“这意味著，我会永远留在“过去”。”

现实——

知更鸟直播间。

知更鸟眼眶微微泛红：“她说『永远留在过去』的时候，语气太轻了。可这句话本身很重，重到几乎无法承受。”

直播间的网友。

“別说了，我已经开始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