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诚那小贼这么坏,怎么可能会这么短命?
辛如音心中呸道。
“严师母、凤舞彩环师妹,师兄有几句话想和你们说,不知你是否方便?”韩立踌躇片刻鼓起勇气道。
墨彩环、墨凤舞二女眨巴著美丽的大眼睛,一双高晓浓密的睫毛像蝴蝶翅膀,忽闪忽闪。
正处於伤心中的一对少妇,疑惑的看向韩立,好似在问和她们已婚妇人有什么私下好说的?
韩立坚持道:“事关方师兄,还请拨冗!”
辛如音闻言,来回打量,若有所思的劝说道:“既然如此,你们不妨与韩兄说说,妾身也好將传送法阵修復材料备足交与韩兄”
闻听大家姐也这么说,墨府三人施施然的站起身,隨韩立步出小院,在竹林中漫步。
半晌,韩立也不说话,只是走在侧方,眼睛眨也不眨的盯著墨凤舞。
虽然痛恨大师兄竟禽兽不如的霸占了自己的心上人,但不可否认的是,此人確实有本事。墨凤舞被他滋润得娇艷绝伦,珠圆玉润,媚態横生,眉眼间儘是春情。
尤其此刻,心怀隱忧,愁眉不展。犹如芬芳怒绽的玫瑰花,遭遇了雨露;又如熟透的葡萄,经受了寒霜。
唉,就当被狗咬了一口吧,这肉要是能吃回嘴里,反倒是更有味了。
“四师母,彩环师妹你们好!”毕竟之前已经在越京和墨凤舞相处了一段时光,而严氏母女才是久別重逢,韩立不由问候道。
“你还肯认我这个师母?不记恨当年之事了?”严灵素不可置信的问道。
“当年之事,墨师虽有夺舍之举,但之前的师徒名分和教养之情却也是事实。此前在越京,我和凤舞、大师兄业也互相相认了。
何况墨府因我当年不知就里,鲁莽乱行糟了大难,咱们之间也不好细较恩仇。”韩立神色平静道。
“哎,当年墨府被灭门之事须也怪不得你,都是妾身妄自尊大不知天高地厚,胡乱招惹强敌。
对了,幸好凭你的才智,在修仙界也闯出一片天了。不像我们娘们几个,都成了丧家之犬。要不是方诚,我和彩环还不知沦落在哪里呢?”严氏感慨道。
她后来也打听到了,燕家背叛越国正道,燕翎堡被放弃,里面的凡人、修士一夜之间消失一空。
要是没跟著方诚离开,现在恐怕又是背井离乡,不知沦落到何种悲惨境地。
墨彩环也是心有戚戚的连连点头,想到救命恩人兼夫君现在生死不明,更是难过的垂下泪来。
韩立看了一眼楚楚动人的绝色妇人,不由感慨,当年的小辣椒也长大了。
“彩环修为已经练气四层了,不知凤舞何时开始修炼?”韩立不动声色的说道。
墨凤舞和墨彩环被叮嘱过,自然轻易也不会被套出话来,只是沉默不语。
韩立接著问道:“怎么不见四师母修炼?”
严氏被问到了伤心事,不由感慨一句:“哎,方诚说我年纪大了,已经来不及啦!哼,还不是看我年老色衰,瞧不上眼。”
墨彩环急切道:“母亲!”
严氏这才知道说漏了嘴,有些后悔一时口快,当即也不说话了。
韩丽意会道:“呵呵,彩环对师兄不必如此防备。临行前,方师兄再三叮嘱,要把你们託付给我。故而,你和凤舞能够修炼,被他种上了天灵根,也是他告诉我的。”
连此等机密之事都被託付,三女立刻相信了韩立的说辞,严氏鬆了口气嘆息道:“方诚还真是个有心人,就是福缘太薄。”
墨彩环怒斥道:“母亲,你在说什么呢?不允许你这么说我的夫君。”
墨凤舞也是脸有怒容,严氏一看犯了眾怒连忙认错道:“好好好,我说错话了还不行吗?罢罢罢,左右都是你们修仙界的事情,我一个凡人老婆子就不在这里给你们添堵了,行吗?”
说完,严氏竟退到一边去了。
韩立阻拦不及,和二娇说道:“二位师妹,不知你们是否愿意隨我离开天南?毕竟此处已经混乱至极,而且方诚师兄得罪了魔宗,还上了鬼灵门的悬赏。
万一有人得知你们和他的关係,境遇更加堪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