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主办方处得知了寧小安可能的两个情况,因此时不时代表观眾问一声。
“我挺好的,没啥事。”
“挺好的。”
“好!”
憨憨的回答也是越来越简单,看得出,他完全没把这事放在心上。
观眾则是忐忑中带些期待,期待著他的嘴唇是否会像香肠一般肿起来。
只不过,隨著时间慢慢过去,也都觉得没问题了。
寧小安没有继续往前探索,而是从绕了一小圈往回走。
勘察嘛,只要没到过的地方就行。
第一样收穫,马齿莧。
这玩意城巴佬也不陌生,有时候超市里都有卖的,还不便宜。
吃起来有些酸,口碑两极分化。
但可以確定一点,此时的马齿莧与蒲公英差不多,都老了。
寧小安虽说暂时不缺吃的,却依然採集了一些,主要是为了补充盐分。
十天了,除了头两天舔了舔自己,后边基本没有足够的盐分摄入,是会影响状態的。
长期不提,短期內,人会变得没力气,眼睛,脸,都会浮肿。
刚开始,寧小安还挑挑拣拣,想要找点嫩芽,到了后边也没了耐心,扯了一大把放进篮子里拉倒。
而早上的运气一般,除了鸟哥发现的那条黑眉颈蛇外,並没有其它收穫。
也正常。
林子这么大,別说方向选择错误,只要漏看一看,也许就错过了。
寧小安去到了水源处,將马齿莧洗乾净。
这玩意是真老了,没法用手直接折断,得用柴刀。
回到庇护所,將切好的马齿莧放入竹筒里,加上水。
“誒,我就不放肉了吧!”
张三给了个特写,还没煮呢,水已经变色了,鼻尖传来“健康”的味道,无怪乎他会犹豫,担心自己吃不了。
寧小安也不是要答案,把竹筒放在了火上,另外又串了几块蛇肉,当做午饭。
野菜,熟的快,不多会功夫,沸腾了,但他还是煮了二十分钟,才拿了出来。
憨憨的脸上第一次出现了,面对食物时犹豫的表情,比吃蜈蚣还犹豫。
此时的竹筒里的东西,和食物没什么关係。
叶片在沸水中如溃烂的迷彩布,叶肉化作半透明的绿浆。
茎秆扭结成老人手背凸起的青筋,隨气泡起伏时甩出蝌蚪状的黏液丝。
用筷子一捞,筒底青色浓胶可以说相当噁心。
“这玩意確定能吃么?”
“得亏没有放蛇肉,要不真就浪费了。”
“哇,视觉衝击力爆炸。”
“和猪食差不多。”
“熬煮太久了,都化了。”
张三也表示他煮的时间不对,寧小安摇摇头。
“不煮烂些,肯定咽不下去。”
说著,拿起竹筒,做了个深呼吸,呼嚕嚕,来了一口。
“什么味道?”
张三立刻问道。
“不好喝。”
寧小安皱起眉头。
“不知道怎么形容...味道也不好,口感也不好...”
“那...有咸味么?”
熟悉的眼神出现了,张三连忙狡辩。
“我是帮直播间的观眾问的。”
“当然没有。
马齿莧只是含有钠,但不代表会咸。
且钠的含量也不是特別高,只能当做辅助。”
镜头里像是猪食一般的马齿莧糊糊,正常人基本都难以下咽。
而憨憨却没有一点浪费,全都给吃完了。
嗝儿。
最后还打了个嗝儿,让张三嫌弃地扭过头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