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高要好歹还多少有两个手下,而易小川则是一事无成,这是一个很大的毒点。
所以他加了一个设定:长生不老药並非完美无缺,而是有副作用的。
每隔六十年,服药者会经歷一次近似於失忆的记忆重置。
只有再隔10年,才能重新回想起往事。
这样的话,才更合理,不然的话,一个人別说千年,哪怕是百年前的事都早已记不清楚了。
正常人二三十岁时,中小学的事都记不清。
千年的时光下,易小川能记住的估计也就是一个玉漱的名字了。
而修改后的设定则为两人的行为添加了合理性,同时易小川和高要两人以60
年为周期在歷史长河中对峙。
以后陈卫东要是拍偽装者,琅琊榜的话,还可以请张世来客串个反派,到时候还能搞个情怀牌,弄个什么“神话”宇宙。
而至於现代为什么两人没有很大的势力,到时候则可以玩一个“建国后不允许成精”的梗,两人都是千年老妖怪,在华国这种严密的户籍制度下,只能苟延残喘。
“好了,各部门准备!”陈卫东拿起对讲机,“第一场,蒙恬中毒,开拍!
”
场记板落下。
胡戈饰演的易小川在府中奔走,脸上不见了原版中的慌乱无措,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强作镇定的果决。
他一边沉声派人封锁府邸,一边冷静地命令亲信去请御医,那双眼睛里充满了对未知危险的警惕和承担起责任的担当。
“过!”
这场戏一条过,一个更具领袖潜质的易小川形象,跃然於监视器上。
紧接著,便是关键的刺杀戏。
刘师师饰演的侍女“德香”端著汤药,莲步轻移,走向蒙恬的內室。
镜头给了她一个特写,她眼神低垂,看似恭顺,但微微颤抖的手指和紧绷的下顎线,却暴露了她內心的紧张与决绝。
现场一片安静,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就在她即將靠近床榻时,胡戈饰演的易小川敏锐地察觉到她手腕上有一道不属於侍女的陈年茧印,他厉声喝止:“站住!”
德香见状败露,不再偽装,猛地抽出藏在托盘下的短匕,以一个迅猛的姿態,直刺病榻上的蒙恬!
动作乾净利落。
“卡!”
陈卫东的声音从监视器后传来,带著一丝不满意。
他皱著眉头走到场中,看著有些茫然的刘师师:“师师,动作很標准,也很漂亮。但你给我的感觉,更像是在跳一支舞,而不是在杀人。
“一个刺客,尤其是抱著必死决心的刺客,她的动作里不应该有任何多余的修饰。每一个动作都应该是最简洁、最高效、最致命的。你缺了那股杀气”和死志”。”
刘师师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
在全场工作人员的注视下,陈卫东走到了刘师师的身后。
他伸出右手,以一个近乎环抱的姿势,轻轻握住了她持著道具短匕的手腕,温热的掌心贴著她微凉的肌肤。
他的另一只手,则虚虚地搭在了她的腰上,引导她调整重心。
这个姿势太过亲密,刘师师的身体间僵硬了。
“別紧张,感受力的传导。”陈卫东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温热的呼吸有意无意地喷在她的耳廓上。
“气息要沉,用腰腹带动全身,手腕只是引导方向。刺杀不是表演,没有花哨的起手式,一击不中,就要准备好承受所有后果。”
他的声音仿佛带著魔力,刘师师不受控制地跟著他的引导,心跳却如擂鼓般狂跳起来。
那股独属於成熟男人的气息包裹著她,让她白皙的脖颈瞬间泛起一层可爱的红晕。
这一刻,她脑中一片空白,只剩下他掌心的温度和耳边的声音。
不远处,一直抱著手臂看戏的杨蜜,脸上的笑容逐渐凝固,变得有些奇怪。
她看著场中姿势亲密的两人,好看的眉毛不自觉地拧了起来。
另一边的胡戈,默默地看著这一幕,心中五味杂陈。
他拿起一瓶矿泉水,拧开盖子,猛地灌了几大口。
“好,记住这个感觉,再来一次!”
陈卫东鬆开手,退回监视器后。
“第二场,action!”
这一次,刘师师的表现简直脱胎换骨。
她的眼神变得凌厉而决绝,出手的动作迅猛果断,充满了悲剧性的美感。
当易小川喊出曾经救过她的往事时,她眼神中闪过的那一丝动摇,和最终被易小川击败时的释然,被镜头完美地捕捉了下来。
“过!非常好!”
陈卫东满意地喊了停,现场爆发出了一阵热烈的掌声。
拍摄间隙,杨蜜踩著高跟凉鞋,“嗒嗒嗒”地走到陈卫东面前,语气娇嗔中带著一点点酸味:“陈导真是亲力亲为啊,讲戏讲的这么认真,什么时候也给我开个小灶唄?”
说著,她话锋一转:“要不,也给我安排个客串角色?我也想被陈导你手把手地教一教。”
陈卫东瞥了她一眼,哪里看不出这小狐狸的心思。
他没有理会她的挑逗,反而慢悠悠地拋出了一个重磅消息:“角色可以给你安排一个”。
杨蜜一愣。
陈卫东继续说道:“蒙抓获了一批和德香相关的匈奴女人,为引出幕后主使,故意设下圈套,声称要將她们全部处死。而你的角色,就是德香的妹妹德荣”,性格刚烈,会在囚车上带头痛骂易小川的见死不救”,点燃所有人的情绪。”
他看著杨蜜,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你的角色,是点燃整场戏衝突的导火索。”
“易小川会利用这个局,將计就计,最终揪出真正的主谋,救下所有人。”
杨蜜的眼睛瞬间亮了!这个角色看上去不比刘师师的要差啊!
之前那点不快和醋意顿时烟消云散,她整个人几乎要贴到陈卫东身上,吐气如兰,声音又甜又腻:“陈导————你对我真好————”
陈卫东不动声色地侧了侧身,避开了她的亲近,只是拿起对讲机,转向场务,开始安排下一场戏的布景。
那种掌控一切、不为所动的从容姿態,反而让杨蜜看得更加痴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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