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家们出发前,任务与人员早已被夏仁划定。
夏仁將二十一名玩家分为两组。
輜重组,三人,任务是看守营地,弹药,补给线。
突击组,十八人,全数配发sks,弹药充足,分为a、b两个队,轮番作业。
a队由【摩根黑肺】带领,b队由【八级大狂风】带领,两队轮番袭扰。
他的首要目標不是歼灭,而是疲惫其精神,迟滯其行军,瓦解其士气。
……
霍普金斯用一把火將自己的副官和九具尸体草草处理,队伍在焦糊气味中重新开拔。
但出发不到半小时,左侧山林突然传来几声短促脆响!
队列边缘两名士兵倒在血泊中。
“敌袭!”
民兵们仓促举枪朝那片山林乱射,硝烟腾起,只惊起一片飞鸟。
除此之外,再无动静。
霍普金斯派出的双倍斥候如同石沉大海。
约定回报的时间过了,要么杳无音讯,要么侥倖返回的斥候小队只报告未见异常。
他们当然看不见。
因为这些一二期的牢玩家的敏捷属性早就拉满了,一个个跟猴子一样。
【香草杯】小组的猎弓和短刀借著树木的掩护百米內就无声解决了落单者。
【精准投送】小组则利用地形,將整支斥候队引向歧路深谷。
行军速度越来越慢。
隨著天色渐渐暗下来,玩家们袭扰的频率增加,
恐慌的士兵们对每片晃动的树影开枪,弹药无谓消耗。
士气每况愈下。
渐渐的,低级军官的呵斥逐渐无力,恐慌掐住了每个民兵的喉咙。
“他们到底有多少人?”
“他们不是人,是幽灵!”
“我们的子弹为什么打不著?”
“我们是在走向坟场!我们会死在这里!”
恐惧在队伍中如同瘟疫般蔓延,士兵们窃窃私语。
霍普金斯见状,果断叫停队伍,
民兵们在一片相对开阔地紧急设立环形防御。
经过他一段时间的观察。
袭击毫无规律,时间地点完全隨机。
每次接触都极短促,撤离乾净利落,自己的人甚至都没见到过他们的脸!
伤亡数字单次不大,但持续不断,且倒下的多是军官,士官和老兵。
这不是袭扰。
这是放血!
对方似乎不在意一次能杀多少,而是要一点一点,把整支队伍的精力和士气熬干!
他熟悉印第安人的游击,依赖地形,追求短促突击和杀伤。
但眼前的战术不同,它像有一套完整並且先进的体系!
游击战最早可以追溯到秦末汉初时期,但往往受限於通讯和组织,难以形成如此持久的体系化消耗。
霍普金斯推断。
敌人至少有100人左右,一个满编连的精锐散兵!
装备著未知的武器,经过战场的淬炼,才能如此神出鬼没。
这是匪帮吗?
该不会是欧洲那个国家的精锐部队?
但是他错了。
他面对的,是仅21名玩家执行,经过千锤百炼的现代游击战原则。
时代的鸿沟,在此刻化为碾压式的优势。
天色迅速暗沉。
霍普金斯知道,再不稳住阵脚,军心今夜就会散尽。
他放弃速战的原计划。
既然他们想拖,我们就停,让他们来攻!
他对著队伍吼道:“停止前进,就地防御!”
部队在河谷开阔地紧急扎营。
士兵们挖掘壕沟,设置拒马,构筑环形防线。
一挺加特林被推到明处,枪口指向黑黢黢的山林,作为威慑。
而真正的杀招在暗处。
两门炮被他精心隱蔽在营地侧翼,偽装得与山体浑然一体。
霍普金斯盯著山坡:“他们一定有重武器。”
只要敢搬出来暴露炮位,我的炮就能迅速反制,最多互换,优势在我!
远处一块不起眼的石头后面,
【摩根黑肺】放下望远镜,撇撇嘴:“缩成刺蝟了,明处摆一挺加特林,炮上哪去了?”
【精准投送】调整著sks的標尺,头也不抬:“典型反炮兵陷阱,等我们重火力暴露,就用藏的炮敲掉,老套路。”
“你瞧,那个斜坡就不对劲!”
两人的视野,同步呈现在葡萄园別墅里夏仁的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