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你以后注意一点就是了。”
“作为公眾人物,一举一动有可能在你不知道的情况下就被传到网上了。”
刘一菲忍不住提醒了一下。
江辉只是一个大一学生,没有这方面的经验,倒也可以理解。
她打电话过去,倒也不是真的生气或者质问。
纯粹就是找个理由打电话而已。
经过了一段时间的联繫,她已经习惯每天都跟江辉打电话了。
甚至如果睡觉前不打个电话的话,她都会失眠。
会想著对方现在到底在干什么,为什么没有主动给自己打电话之类的。
“行了,我知道了。”
“今天喝了不少酒,我得去洗个澡再睡觉。”
江辉说完,就打算掛掉电话。
“喝了酒不適合洗澡的。”
“哪有那么夸张,洗个澡没事的。”
“那你不要仗著喝了酒,在洗澡的时候做坏事。”
刘一菲不说还好,这么一提之后,江辉是真的忍不住用手揉了揉,看看长大了没有。
不行,找个时间,还是要再去找昕姐请教一下经验。
……
第二天醒来,江辉突然觉得浑身都不得劲。
特別是肚子那边,很是不舒服。
重生以来,他还从来没有生过病。
十八九岁的身体素质,绝对是槓槓的。
怎么今天突然就生病了?
难不成是昨天喝酒喝多了?
也不应该啊,昨晚喝的其实还好。
再说了,上一次跟蒋昕喝酒喝的更多,也没有出现这种情况啊。
怀著一肚子的疑问,江辉掀开被子,准备先喝口水再说。
结果,映入眼帘的居然是一片殷红。
啥情况?
愣了好几秒钟,江辉才反应过来是什么情况。
这是来例假了。
作为男人,曾经听说过各种各样跟例假相关的內容。
但是从来没有亲身体验过。
现在……
江辉觉得很是鬱闷。
不过今天已经是周六,再熬一熬,到了周一就好了。
关键是来例假,似乎头两天是最不舒服的?
岂不是都被自己给赶上了?
江辉起床在柜子里头找出姨妈巾,对著说明书一顿操作。
至於床单之类的,实在是不想动手,叫老妈吧。
“你说你,怎么这么不小心。”
“你的例假一直都很规律的,今天要来,昨天还喝那么多酒。”
“现在肯定难受啦。”
刘小丽一边帮忙换床单,一边数落著刘一菲。
当然,更多的是心疼。
她是知道自己女儿每次来例假的时候,头两天的反应都是比较大的。
要是没有什么事情,一般都是直接躺在床上休息。
不像是有些人,来了例假跟没有来一样,生猛的很。
“妈,这不是最近事情比较多,忘记了吗?”
江辉能说啥呢?
他压根就没有这方面的意识,刘一菲也没有跟他提过这个事情。
现在见血了,再说什么的也没有用,只能是下一次长记性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