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族长年轻之时曾衝击筑基,但功亏一簣。有这两枚筑基丹相助,想来再衝击一次也无妨。”
“我叶家的诚意你也见到了,不要得寸进尺。”
池正火咽了口唾沫,知道叶家在鹿景城中的分量,心中不断思量著。
叶景芒轻哼一声,转向两位医师:“孟老、顾老,可诊出结果了?”
其中一位老者瞧了一眼公子面容,长吁短嘆道:“寻到是寻到,这池千金的病症確实是《血煞大法》所导致的。”
另一名老者摇头结束把脉,也是嘆气道:“棘手至极。给我两些许时间,或许有办法。”
他沙哑开口:“並不是池某...
”
就在这时,门外忽然传来一阵急促脚步声,宽伯气喘吁吁稟道:“家主,白大师到了!还带著莫姑娘一同前来。”
池正火心头忽地鬆了一口气,朗声对外道:“快请白大师!”
病榻上的池棲月呼吸倏然急促了几分。
“白大师?莫非是那位白墨?”叶景芒面色平静,“这位白墨在符道之上的造诣確实担当得起大师名號。”
“不过,池家主,可是指望此人来给令千金治疗?”
“一制符的能还会治病?莫不是用回春符吧?”
说罢自己先笑了起来。
那两位老者,也是附和道:“若是回春符能有如此作用,又何须我等药师医师在?”
一时间,整座房间里笑声不绝。
“嘰里咕嚕说什么呢?我师父一出手,什么重病绝症不都药到病除。”
莫羡最小跑进来,依稀听闻那群药师在讥讽自己师父,当即火冒三丈。
“莫羡,不得无礼。”
几息过后,陈白走入其中,隨意扫视一眼,便见著病床上的池棲月。
神识略微感应。
还行,能救活。
至於叶景芒和另外两名药师,他直接將其无视。
陈白走到池正火旁,“不久前才出关,这是你要的东西。”
池正火接过递来的玉简,隨手放在一边,嗓音苦涩道:“这不重要。白大师,还请救一救小女。”
“池姑娘,”陈白抬头望去:“与白某相识许久,自无不可。”
说著,他走向池棲月,对那两名摆出各种器械的药师道:“两位,麻烦收拾一下,你们......碍著我了。”
一老者斜睨著打量一番陈白,见其面容年轻:“小子,年纪轻轻的,会些什么医术?师从何门何派?”
另一老者冷哼一声:“別是个庸医出来害人。”
莫羡抓著池棲月手心,听得他们如此,气愤道:“师父可比你们这些庸医厉害多了!”
叶景芒忽地开口:“顾老,收声。白大师可是与羊司长相交莫逆,並非一般人。”
此话一出,那两名年老药师二话不说,直接麻利的將银针脉枕收入药箱中。
叶景芒见著来人是陈白之后,眼眸里闪过一丝忌惮。
他若无其事对陈白道:“听闻白大师曾多番採购灵药以及残丹废液,可是对丹道有所了解?”
“不过,池姑娘这等病情,可非初学丹道就能解决的。专业的事情还是留给专业的人,你说对吧?池正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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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正火听得叶景芒直呼他姓名,知道他在暗中威胁。
他想起碧灵谷时陈白那堪称起死回生的手段,深吸一口气道:“我相信他,棲月也是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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