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把一个新手教成个神枪手,那无疑是一个很长的过程。
可是教会一个人打枪那却简单的很,那都不用动嘴说话!
只要教习的人在被教者的面前展示如何给盒子炮顶火,如何换弹匣,如何压子弹,如何扣动扳机把子弹打出去。
马车依旧在吱扭吱扭的前行,可胡小虏並没有教二小子多长时间,二小子就也学会怎么开枪了。
只是二小子还没有把那枪玩够呢,隨著天亮和他们的前行,那路上便出现了行人。
胡小虏衝著那煤堆比划了一下,示意二小子再把枪藏起来。
可他却没有想到二小子却摇了摇头,反而伸手往马车的下面指了指。
这小子啥意思?胡小虏疑惑,心道要是能把枪藏到马车下面当然好,可是这马车正走著呢,你咋往车底下藏?
而这时他就见二小子把枪塞给了自己,然后却从衣服兜里摸出一骨碌细绳出来。
胡小虏好奇心大起,心道我倒是要看看你小子是怎么把枪藏到马车下面的。
“把枪给我。”二小子低声对胡小虏说道。
胡小虏便和二小子换了一下。
“老舅,停下车,我要下车撒泡尿!”二小子忽然嚷道。
“出趟门你咋这么多事?”他老舅並不停车。
“喝的都是苞米糊糊,那你还不让人家尿尿啊?”二小子不乐意。
“吁——”二小子老舅也只能停车了。
而那车还没停稳,二小子就拿著枪跳了下去,在那马车后面一蹲时,胡小虏便知道二小子在做什么了。
马车都是板车,也就是说车厢那就是个平板,至於二小子他老舅由於要拉煤,也也只是在那车板四圈加上挡板防止煤面子掉下去罢了。
车板那都挺宽的,总是有几米宽的,这世上哪有那么宽的木头,那下面的车板都是用木板拼成的,由於是拼成的木板之间多少还上有点缝隙的。
二小子直接就把两个绳头从一个木板两边的缝隙间塞了过来,胡小虏连忙接住。
而这时前面二小子老舅就叫道:“你快点儿!”
二小子从车底下出来了,他也没太往里去,那出来的自然就快,而手上果然已是空空如也了。
与之相反的是,胡小虏却已经感觉到自己手中的绳子有了往下坠的感觉。
那是二小子已经把盒子炮串在了那绳子上了,至於是怎么串的,那当是串在了那扳机的护环上了。
胡小虏用手掐著那细绳头,而二小子则已经背过身去撒尿了。
二小子他老舅也从前面下来了,他也去撒尿了,解裤腰带之前还没忘了瞅了胡小虏一眼,只是他又能看出什么呢?
“你不尿尿吗?”撒完尿的二小子在上车时倒是问了胡小虏一句。
胡小虏舔了一下自己那乾涩的嘴唇摇了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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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他才发现原来有尿可尿那也是一种幸福。
他从被日军追杀起一直到现在那是滴水未进,又哪来的尿?
二小子不提水这茬儿还好,现在这么一提胡小虏就觉得自己的嗓子眼儿都要冒烟了!
而这时同样撒完了尿的二小子他舅往车前走却狠狠的瞪了一眼二小子,那当然是因为他认为二小子绝不应该和眼前的这个瘟神说话!
马车继续前进,胡小虏就把手中的细绳繫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