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在日军的队部门口发现了一把本是属於老百姓劈柴用的破斧子。
可乐小说,翻开下一页,就是另一个世界。
自己拿著那么把破斧子再次摸入了日军的指挥部,將那些本就该死的侵略者砍了个落花流水头断血流!
然后自己再用破布蘸著侵略者的血在那墙上写上“抗战之暗行者!”!
不,这回不写抗战之暗行者,这回写抗战之暗行者他三弟,不,他十弟!
咋也得打造出抗战之暗行者一个班来吧?把那些大老远跑到中国来嘚瑟的日本鬼子的苦胆都嚇出来!
要说剎那间胡小虏想的那是豪情万状,可他这种豪情万状却也只是三步之內的事。
当他走到第四步的时候,那个原本理智如同镜子一般无喜无怒只是负责观望自己的另外一个自己,忽然就提醒了自己一句,你是不是有点飘?
是啊,自己是不是有点飘?
所谓的飘?如果用东北话讲就是,自己是不是有点儿装犊子?或者说,自己的这个犊子是不是装的有点儿大了?
要不回去?当意识到了这点时,胡小虏有了一丝动摇,可是隨即他就否定了自己的这点犹豫,不能回去!
后面许德彪和那个小子可是看著自己呢,我胡小虏也是要面儿的人!不就是再打回小鬼子吗?机不可失,失不再来!不过要小心点儿!
许德彪和那个偽军却哪想到那也就是十多米的距离里,胡小虏的心思却经歷了如此的千思百转。
理智就像在盛夏里迎头浇下的一瓢凉水,当胡小虏走到日军队部门口的时候,他就已经完全冷静了下来。
既然来了,那就干他娘的!
胡小虏就这样迈入了那队部的院门中。
胡小虏既没有拿枪也没有拿刀,他就是这样走进去的,儘管他身上斜挎著二十响,腰间还掛著带鞘的刺刀。
莽撞吗?莽撞的很!
如果胡小虏现在带的是一支敢死队,那他绝对会直衝进去大开杀戒。
可是现在却不行了,再突发的行动该走的步骤也得走。
一场战斗如果时间允许首先做的是什么?当然是了解敌情。
胡小虏没有去了解敌情,可是既然已经进来了,他第一个反应就是飞快的扫了一眼这个院子,他所能看到的是,並排两个房子,有明亮的灯光从那关著的窗户里照了出来。
灯光之所以明亮,显然那是日军用的气死风灯,或者更准確的说是汽灯,以汽油而不是以煤油为燃料的灯。
那灯光把日军的影子投到了窗纸上,右面屋子的日军多,左面的日军少。
可也就在这个时候,一名日军军官忽然出现在了右面屋子那敞开的门里,一剎那间胡小虏的目光恰恰就与那名日军军官的目光碰触到了一起。
我有一支枪见到鬼子就拔枪的桥段並没有发生,胡小虏忽然就向那名日军军官微微一躬,嘴里还叫了一声“太君”,可是他的脚步却没有停,反而是奔左面的那个屋子去了。
那情形不是就象,而就是一名偽军去找另外一群日军,半道遇到了另外一名日军打招呼以示敬意的情形。
站在右面门口的那名日军倨傲而又困惑的看了一眼胡小虏这名偽军,门口的卫兵去押解许德彪了,怎么这功夫院子里又进来了一名偽军?
你道胡小虏为什么要奔左面的那个房子去?那是因为如果他现在奔右面的屋子去可直接就和这名日军军官撞到了一起,他已经没有了先发制人却不让这名日军发出任何示警的可能了。
那么,自己还是先奔左面的屋子去吧,至少目前左面屋子里的鬼子还没有发现自己,那自己哪怕到了那里再开枪,是不是也多打死几名日军啊?
当然於此时的胡小虏来讲,奔左屋或者奔右屋,那也只是一种情急之下的选择,没有对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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