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小虏的武器是鞭子,二小子的武器却是板砖!
就在出来之前,胡小虏他们就已经想到有可能遇到別梁子的,那自然是有所防备的。
二小子没有胡小虏的功夫,所以他却是在那马驴车上放了几块板砖。
他坐在毛驴车上双手看似不经意的拄著毛驴车上的青草以防止顛簸,其实那青草下面就放著板砖呢。
二小子一见真有人衝出来了,双手一动,左手那块砖就先砸了出去。
要说也是该这两个別梁子的傢伙倒霉,他们两个敲闷棍虽然说也碰到过反抗的,可是就没有失过手。
可是谁曾想今天遇到的却是不按常理出牌的胡小虏和二小子。
胡小虏用的是带有弹性的软兵器,二小子用的却是可以脱手而出的“兵器”!
所以碰到了胡小虏和二小子,也是这两个別梁子的傢伙的报应到了。
前头奔胡小虏去的那个傢伙发著狠已经把手中的大棒抡起来了。
可却哪想到,胡虏手中的鞭绳就像一条蛇一般虽然也抽在了大棒上,可那鞭梢却已经结结实实的抽在了他的一只眼睛上!
牛皮做成的鞭梢有多狠?胡小虏就这一下子就把那傢伙抽的“嗷”的就是一声,那手中的大棒失了力道就掉了下来。
而二小子左手那块板砖同样是奔另外那个傢伙的脸砸过去的。
前面那个傢伙衝出来时看到的是鞭影,后面衝出来的傢伙看到的则是板砖扑脸,他也只能本能將手中的大棒一拦。
別说,他这一下手中的大棒还真就撞上了二小子的第一块板砖,可是二小子左手的砖本来就是个虚招。
二小子又不是左撇子,他左手当然没有右手的力气大,右手飞出去的那块板砖才是杀招。
那个傢伙刚挡飞了第一块砖,再挡第二块就来不及了,二小子这块砖结结实实的就砸在了他的鼻樑上!
同样是“嗷”的一声,后面的这个傢伙撒手扔棒就也蹲了下去。
\t而胡小虏和二小子又如何肯和两个敲闷棍的缠斗,胡小虏吆喝了一声又一挥鞭子,拉车的毛驴就小跑了起来。
二小子却是接著摸起那青草下面藏的板砖又往下砸。
驴车跑起来了,坐在驴车上的他砸后面的那个也费劲,他也不砸了,却是顺手给被胡小虏抽了一鞭子的那个傢伙又来了一板砖。
同样是別梁子敲闷棍的,可奔驴车前面来的这个傢伙却是最倒霉的。
就胡小虏那一鞭子是否把他的眼睛抽瞎了且不说,他正蹲在地上捂著眼睛叫唤呢,二小子又一板砖砸在了他后脑勺上。
二小子这一下下手也不轻,他这一板砖下去之事,这个傢伙不叫唤了,这回却是一声闷哼一头就杵在了地上,那是被二小子给砸昏过去了。
“瞎了你们的狗眼,谁的道都敢劫!”被跑起来的毛驴车顛的前仰后合的二小子大骂道。
“別大意,说不定还有呢。”胡小虏提醒道。
啥叫老兵?胜不骄败不馁嘛!
这是碰到別梁子的了,这要是和小鬼子的战斗,胡小虏那说啥也要是给对方补上一枪的。
当然了,碰到別梁子的,胡小虏是不会动枪的。
枪声一响解决对方自然是快,可是枪就是枪,枪声一响,那他们的身份可能就暴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