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这种从来没有见过的鬍子,满江咧了咧嘴,可最终他还是没有说话,算了,別说了,这傢伙真磨唧,自己话说多了疼啊。
柳根儿刚被胡小虏训过没多久,这回也长记性了,也不说话。
最后到底还是胡小虏说道:“你等著吧,我们回去跟长官报告声。”
可也就在胡小虏他们三个刚要转身之际,那肉筋忽然又说道:“如果你们长官不同意,你们完全可以现在就把我们三个抓起来嘛,或者打死也行!”
听著肉筋话,胡小虏都后悔了,后悔一开始还管这傢伙叫了声“大叔”!
“没必要,如果我们长官不同意的话呢,我建议你们再往后走三四百米,这里离我们还是太近了。”胡小虏答完转身就走。
“我操,吹牛——”肉筋不乐意了,可是隨即他就想到对面这帮当兵还真不是吹牛逼,人家的枪法是真的准,便把剩下的话憋了回去。
当胡小虏回到他们车队那里的时候就沉默不语起来,他也是真的头疼。
那个什么肉筋挡自己这些人的招数是何其之熟悉啊,因为他们打鬼子大队的时候也是这么打的,所以胡小虏是真的不想跟这些鬍子翻脸,太难缠了!
胡小虏在那沉思不语,柳根儿则是把胡小虏和那个肉筋见面的大致情况讲了一遍。
士兵议论纷纷可他们也没有好办法,外来户碰到了地头蛇,註定了地头蛇的难缠。
议论了片刻就安静了下来,最终打还是不打那还是得让胡小虏拿主意。
可也就在这安静下来,豹叔忽然问道:“对面来个啥样的人?”
“磨磨唧唧的,豹叔你说他们是滚刀肉其实也不全对。”胡小虏气道。
“咋不对?”豹叔问。
“不光是滚刀肉,还他娘的是肉筋筋!”
在东北话里,肉筋筋和滚刀肉其实也差不多,都是说一个人很艮,就跟老母猪肚囊子上的囊囊踹似的,一刀很难切开,却又出不了多少油吃起来也不香!
“他报號是啥?肉筋吗?”豹叔忽然问道。
“嗯?”胡小虏一愣忙答道,“豹叔你咋知道,你认识他?”
“我下去跟他嘮嘮吧,这个王八犊子咋还活蹦乱跳的呢!”豹叔说道,然后就往山下走去了,言下之意那就是默认了他和那个肉筋是认识的,好像还挺熟的样子!
胡小虏和挥手,他、满江和柳根儿就也跟了下去,山上的眾人就远远的看著。
“哎呀,咱们可真笨!有望远镜不用,要是一开始用上的话,豹叔可就能直接把那个小子认出来了!”二小子后知后觉的叫道。
说完了,他真的就从胡小虏的那个挎包里摸出望远镜躲到了树后向前方观望。
可是谈判这种事情那就是需要谈的,二小子也只能把自己看到的情形细节跟大傢伙说出来,至於人家什么他又怎么可能知道。
树林边上的他们在等了十来分钟后,就见胡小虏也们四个才往回来了。
而等胡小虏他们一走回到这里,胡小虏回答这些殷切目光也只有一句话在:“豹叔替咱们谈妥了,咱们需要去卖卖手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