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小虏一见这个情况一招手却是把叼小烟和鲁丫叫到了身旁和她们两个低声说了会儿,然后三个人便都转身进了屋子。
士兵们都出去看下完雨的情况了,那个脸抽巴的跟核桃皮似的老太太守著那如同风中残烛的老伴,见又有带枪的人进来了,便用一种忐忑的目光看他们
“大娘,你別害怕,我们不是坏人,我们就是和你嘮嘮磕儿。”这是鲁丫跟那老太太的开场白。
胡小虏有话想问这个老太太。
他也是怕嚇著这个老太太再不肯跟自己说实话,才带了叼小烟和鲁丫进来。
毕竟,女人见女人的戒备心总是不会那么强的。
“我知道你们是好人,进屋了你们也没欺负我们两个要死的人。”出乎胡小虏他们意料的是,那个老太太说话虽然颤颤微微的,可竟然是一个明事理的人。
那这就好办了,胡小虏他们交换了下眼色,鲁丫和叼小烟就一直问了下去,而老太太也是知无不答。
最后,胡小虏眼见老太太不糊涂,他便也参与其中了。
十多分钟后,胡小虏出了屋子接连就下了三道命令,一个是用这户人家的锅做饭,把老头老太太的那份也带出来。
第二个,派刘殿才吴仁义吴仁礼他们几个再去弄点草啥的看能不把这户人家的房盖给修修。
第三个,所有人外松內紧,在那个柴棚里放双哨。
然后他带了马三丫为前面一组,后面柳根儿满江为后面一组,拉开距离就往屯子里面走去。
对於昨天夜里进屯子的那几个骑马的人他终究还是不放心,总是要一探究竟的。
本来也就是四十多户的屯子,现在天都亮了,胡小虏他们一下子来了二十多人,在那老太太家门前又停了四辆马车一辆驴车,那根本就瞒不住人的。
而昨天夜里进入屯子的那几个人却也是骑著马的,那马还在那户人家外面拴著呢,这同样是瞒不了人的。
事情已经这样了,胡小虏他们索性全都把盒子炮亮了出来,甚至都端了起来,只不过枪口是衝著天空的而已。
胡小虏也们是奔哪去的?当然就是奔门外拴著战马的那户人家去的。
那两家相距才多远,四十米还不到呢,而当胡小虏和马三丫还没走到那家院门口的时候,那家院墙上就有两个人现出身来!
人现身不是目的,人家却也是拿著枪的,只不过那盒子炮和胡小虏也们一样全都指向天空。
而就在那两个人持枪现身的剎那,本是屯口老太太家观望的胡小虏的人就把枪都抄了起来。
“吱丫”一声,这时那家的院门开了,有两个人就走了出来,和胡小虏他们一般,同样是枪指天空。
在这一刻,胡小虏他们自然停止了脚步,而对方也只是冷冷的看著胡小虏和马三丫。
一时之间,双方就这么互相审视著却没有人说话。
雨是停了可並不等於天空不会偶尔掉下个雨点啥的,有雨点落在胡小虏的砸在了胡小虏持枪的手上,胡小虏纹丝不动眼睛眨都没眨,任那个雨点又溅成了若干更小的雨滴。
“我们是打鬼子的,你们呢,是敌是友?”最终胡小虏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