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远地给小鬼子来上一枪,就像蚊子叮了对方一口一样,虽然不可能造成什么重伤,可招人恨哪!
而这种日本鬼子的恨,就是牵著牛鼻子的那根绳!
眼见著二百多米外日军露头了,胡小虏的枪也就响了。
他现在用的这支枪当然不是原来的那一支。
据说在任何兵工厂里那都是有试枪员的。
试枪员是专门负责校枪的,也就是那支枪射出去的子弹直不直溜,会不会因为枪械的原因而跑偏。
只是真的有校枪员,他们也不大可能在打了几枪之后,就说这枪往或上或下或左或右偏了几厘米或者几毫米。
校枪员都没有这样的本事,胡小虏就更没有。
他也只是能够確定自己本来应当打中的目標却没有命中,以此判断枪不行罢了。
先前胡小虏冲日军开枪的时候,最前面的日军距离他也是二百多米,他一共打了两枪,可是那两枪都打飞了,那支枪也就没有再试的必要了。
只是胡小虏现在用別人的枪,又打了四枪,也就是说换了四支枪后,才有一名日军中弹倒地,不过负责用望远镜观察的山虎却叫道:“可惜没打死,还动著呢!”
行啊,这也就算是终究像蚊子似的把小鬼子给叮了一口了,胡小虏下令接著撤退了。
他们也不能不撤退了,他打完这几枪后,那些日军距离他们也只有一百四五十米了!
双方距离之所以拉近得这么快,一方面是因为日军的行军能力確实很强,而另一方面也是因为胡小虏这头可是打了六枪了。
这打了六枪才打中一个,还没打死,换成你是追兵你会怎么想?前面这些鬍子枪法太次了,就是刚刚打中的那个也肯定是蒙的!
枪法不行,让人看不起啊!
而此时在胡小虏他们的前面,依旧在往前跑著的二小子却正在回头说乌丫:“你跑不动了吗?你也是山区的人,这几步就跑不动了?”
二小子自己都没有注意到,其实他不是烦乌丫,而是在不自觉中,他却是把自己在家时对待自己亲妹妹的態度给拿出来了!
“我、我——”乌丫喘著粗气,脸上有著不正常的潮红。
別人不知道她是怎么一回事,她自己能不知道吗?
她若是像往常一样在家里遇到自己现在所遭遇的情形,那脸色都会惨白惨白的。
可是这回她想白却都白不了!
这还用问为什么?她得跟著二小子这样的壮得像个牤牛蛋子似的小伙子跑啊!运动绝对会让血色上脸的!
“你怎么了?”二小子这才觉出了乌丫不对劲儿,他也只能停下脚步又跑回来。
“我肚子疼。”乌丫蹲在地上捂著肚子说道,豆大的汗珠从她的头上落下,二小子也搞不清那汗珠是疼出来的还是跑步跑出来的。
二小子是有妹子不假,可是他又能懂得什么呢?
他现在想跑,偏偏有了乌丫这个拖后腿的,他想伸手去拉乌丫却又觉得不妥。
一时之间,平素里也是相当机灵的他到底是手足无措起来,直到胡小虏他们从后面急匆匆地跑了过来。
“怎么了?”胡小虏看著依旧蹲在地上的乌丫问道。
“她说她肚子疼。”除了这个二小子又能说什么?
要说到底还是胡小虏啊,懂得终究是比二小子这种没开过荒的生荒子知道的多。
“二小子你背她走!立刻!马上!”胡小虏下令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