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唇轻启,声音带著一丝激动。
“徐道友!你竟肯將此物也。”
她深吸一口气,压下翻腾的心绪,语气斩钉截铁。
“你放心,此次夺取“血心果”,妾身必竭尽全力。”
薛姓男子见状,冰冷的脸上也掠过一丝诧异。
他接过玉简,贴在额间。
片刻之后,他的神情竟也出现了一丝明显的波动。
眼神中透出震惊与狂喜。
他放下玉简,再看向徐姓儒生时。
目光已截然不同,带著前所未有的郑重。
“徐道友,大恩不言谢,此次行动,薛某赴汤蹈火,义不容辞。”
虞丹看著两人態度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心中惊疑更甚。
徐姓儒生之前与他约定的报酬已是极其丰厚,足以让他心动出手。
这玉简中,难道还有更惊人的东西?
他不动声色地接过玉简。
玉简前半部分记录的报酬確实与之前约定一致,分毫不差。
但当他看到末尾新增的那一行蝇头小字时,饶是以他如今的心境。
也忍不住心神剧震。
那赫然是几个古朴却重逾万钧的字跡。
“练气修士筑基关要”!
原来如此。
虞丹瞬间瞭然。
这“筑基关要”乃是所有练气后期修士梦寐以求的无价之宝。
它记载著突破筑基期的核心奥秘、注意事项、凶险关卡以及前人总结的宝贵经验。
其价值。
远非寻常灵石、丹药、法器可比。
难怪汪姓女修和薛姓男子瞬间改变了主意。
这几乎是用一份通往筑基之境的钥匙作为酬劳。
虞丹强压下心头的惊涛骇浪。
面上依旧保持著古井无波,缓缓放下玉简,语气平静无波。
“虞某既已答应徐道友,自当信守承诺。”
“道友尽可放心,此行虞某定当全力以赴。”
这份养气功夫,仿佛那“筑基关要”只是寻常之物。
汪姓女修和薛姓男子看到虞丹如此淡然的表现,心中俱是一凛。
看向他的目光中不由得多了几分真正的重视。
面对“筑基关要”这等足以让任何练气修士疯狂的秘典。
此人竟能如此平静?
这份心性定力,绝非寻常。
此人实力,恐怕比徐道友描述的还要强大。
二人心中同时闪过这个念头。
徐姓儒生见三人终於都被这重饵牢牢钓住。
心中一块大石落地,脸上终於露出如释重负的喜色。
虽然付出的代价让他肉痛无比,但只要能拿到“血心果”。
这一切都是值得的。
他深知夜长梦多的道理,猛地站起身,急切道。
“好,承蒙三位道友高义,事不宜迟,“血心果”成熟之期將近,恐生变故,我们即刻动身。”
对此,眾人自然无异议。
四人迅速离开鹊山坊市,来到坊市外一处僻静的开阔地带。
徐姓儒生停下脚步,只见他手掌一翻。
一枚仅有巴掌大小,通体呈流线梭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