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霍西东叛变之后,他们也开始趁火打劫。
从从霍西东手里,硬生生敲走了十四份核心蓝图和一批关键的天擎设备。
这种趁人之危的举动,这能叫好人吗?
可说他们是坏人?似乎又不对。
如果他们真是唯利是图、毫无底线的坏人。
那么他们在一开始,其实就不会那么乾脆的答应自己反攻太西省。
起码也要从自己手里拿到一批物资,恐怕才会答应派遣地面人员入场。
如果游隼城是坏人,那么在霍西东叛变之后。
游隼城最简单,也是最符合利益的做法,就是把自己这个烫手山芋直接交给霍西东。
交人换取蓝图和设备,乾净利落。
顺道还能卖霍西东一个人情,何乐而不为?
但他们没这么干。
他们选择了更麻烦的办法,在霍西东的要求下保住了自己。
游隼城所採取的办法,无疑会与霍西东交恶。
游隼城的举动,也並不符合坏人利益最大化的原则。
所以,金肆铭觉得。
游隼城即是好人,也是坏人,既不纯粹高尚,也不完全卑劣。
既讲利益,又似乎守著一套让人捉摸不透的规矩和原则。
让人属实是有些看不透想不通。
“哎...”
金肆铭长长地嘆了口气,揉了揉有些发胀的太阳穴。
此时,金肆铭重伤未愈的身体,也开始渐渐传来阵阵的疲惫感。
“哎...”
金肆铭长长地嘆了口气,揉了揉有些发胀的太阳穴。
此时,金肆铭重伤未愈的身体,也开始渐渐传来阵阵的疲惫感。
算了,现在想破头也没用。
眼下最重要的,是抓住这喘息的机会,利用好游隼城送来的这些物资,先把这里经营起来。
至於以后...走一步看一步吧。
...............
几天后。
巨大的轰鸣声再次由远及近,打破了龙寺堡外围区域惯常的寂静。
游隼城这座去而復返的钢铁堡垒,又缓缓驶回了它之前停驻过的那片开阔荒地。
它就这么沉默地矗立在那里。
冰冷的金属外壳在阳光下反射著冷硬的光泽。
像一尊的巨兽,再次將阴影投向了不远处的龙寺堡。
此刻的霍西东,正坐在他那间重新布置过的办公室里,眉头紧锁。
他正和警卫队长凑在一起,对著一张写满字的纸低声討论著。
纸上写的是他们刚刚琢磨出来的一套军功体制的草稿。
霍西东在经歷游隼城一事之后,便清楚的认识到。
自己之前那个的口號虽然帮他拿下了龙寺堡,但这口號长久使用下去却不利於自己。
没有独属於自己的实力,一切都是空谈。
甚至自己这个龙寺堡的最高领袖,还要看下属们的脸色行事。
这简直倒反天罡。
所以,霍西东觉得,他需要一支真正属於他霍西东的军队。
一支不管敌人是谁,只要他下达了命令,就会无条件执行的那种军队。
要建立这样的军队,光靠画大饼不行,得有实实在在的好处。
所以他琢磨出了这套军功体制。
想用晋升和赏赐,让士兵们通过立功过上更好的生活。
他觉得,士兵们美好的生活与战斗息息相关,將会把一批人牢牢的捆在他的身边,为他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