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需要思考。身体比大脑更快。眼睛看到光圈的瞬间，手指就已经按下了对应的方向键。他甚至觉得自己在现实中的反应速度也变快了......那种感觉很奇怪，像是整个世界的帧率都提高了，而他的操作跟得上这个帧率。

但在周若云他们眼里，完全是另一番景象。

“这......这不可能......”

周若云的声音在颤抖。她看著萧鱼儿在陨石雨中穿梭，每一次闪避都像是在和死神跳一支舞。那些陨石落得毫无章法，速度又快得离谱，她甚至连看清光圈都做不到，而萧鱼儿却能轻鬆地避开每一颗。

“她是怎么做到的......”苏浅浅的声音乾涩，“这种密集程度，就算是转了职的刺客也不可能全部躲开。”

沈雪柔没有说话。她只是呆呆地看著那个在火雨中翩翩起舞的银髮身影，眼眶有些湿润。

不是因为害怕。

是因为震撼。

是因为她知道，自己这辈子可能都达不到这种高度。

而在意识深处的萧鱼儿，看著队友们震惊的表情，心里涌起一种复杂的感觉。

骄傲。得意。还有一丝说不清的......苦涩。

因为这不是她的实力。

这是那位存在的。

但她没有说出来。她只是静静地看著，在心里默默记下每一个闪避的角度，每一个位移的时机。

总有一天，她会自己做到。

陨石雨持续了整整三十秒。

当最后一颗陨石砸落，地面上已经布满了焦黑的坑洞。黑色后的血条在这三十秒里几乎没有减少......苏牧只顾著躲避，根本没有机会输出。

但黑色后的状態也变了。

它的身体开始膨胀，黑色的雾气从权杖中涌出，缠绕全身。那双空洞的眼眶中，暗红色的火焰变成了血红色。

【警告：黑方“后”进入狂暴状態！全属性提升300%！】

“三倍？！”沈雪柔惊叫出声。

苏牧皱眉。

三倍属性。之前的后已经够难打了，三倍的话......

“撤！”周若云在频道里喊，“现在的后打不过的！先撤！”

苏牧没有动。

他看了一眼黑色后的血条......还剩大约60%。三倍属性，意味著它的攻击力、防御力、速度都大幅提升。但狂暴状態通常有时间限制，或者有副作用。

“你们先撤。”他说。

“那你呢？！”

“我再打一会儿。”

苏牧没有解释。他操控萧鱼儿，再次朝黑色后冲了过去。

这一次，黑色后的速度快了很多。它的攻击不再是单纯的射线或陨石，而是混合了各种技能......黑色的锁链从权杖中射出，试图缠绕萧鱼儿；地面的黑色方格突然炸裂，喷出灼热的岩浆；天空中不断有陨石坠落，密集得像下雨。

苏牧的手指在键盘上飞舞。

他的操作已经不再是“快”能形容的了。那是精確到毫秒的本能，是对每一个技能前摇、每一个攻击范围的极致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