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与神联合,路西法上路,阿罗訶与雅薇的共同期许
“路西菲尔?”
绝望者临死之前,都是对老师“下塔”的怀念,都是对往事的思念,以及对现状的不满。
这种怀念和思念,几乎更胜於常人的祭祀,阿罗訶自然感知到了。
埃及世界,隨著太阳神拉“新生”为圣甲虫凯布利,想要建立第三次统治天地的神团,发起了兽神对魔怪之战,堪称“黑暗时代”。
阿罗訶並不愿意掺和进入这个时代之中,只是默默在太阳城上面看戏。
同时,也在思考自己下一次“新生”之时,具体应该如何规划神路。
和天母神努特的“双修”,让阿罗訶拥有一种隨时进入“绝对理性”状態的能力。
这种神能,对思考有著很大的加持作用。
眼见这段“黑暗时代”,需要持续的时间,恐怕不下於黄昏之日阿图姆从诞生到巔峰之时,阿罗訶更多的时间,都在探索自身之路。
这一日,他忽然心有所感,察觉到了被他认为,是昔年流浪之旅里面,唯一一个纯粹凡人的门徒,对他满含怀念和歉意的心思。
他以“窥探诸世”之眼看向人间,立刻发现了即將死亡的绝望者。
阿罗訶心中一动,將自己的念头,落在他们的旁边,毕竟“师徒”一场,也算是给他送別。
他並不在意绝望者的死亡,正如他当年自己所说的那样,想要前往冥界之中,见识冥界之中的种种,並且將之记录下来。
然而,当阿罗訶听到绝望者自报名字的时候,都不禁怔住了一下。
路西菲尔,用他前世的语言进行音译,还可以是路西法。
这个名字,甚至可以说是阿罗訶最为熟悉的天堂使者名字之一。
光之子米迦勒和暗之子路西法的大战,天使的墮落,不知成为了多少文艺作品的原型。
“真会是路西法吗?”
阿罗訶对路西法稍有了解,据说最早的神话之中,並没有这位天国副君的存在。
此前从沙利叶那里,了解天国诸使者的时候,至少目前没有路西法之名。
但是神话世界,本就是一代一代积累而成的,成型时间有早有晚,真正处在这样一个奇幻的世界之中,又怎能断定谁真谁假呢?
绝望者是女祭司和阿蒙之外,跟隨阿罗訶最早的门徒,此前通过“全知”之眼,阿罗訶可以断定,绝望者和阿蒙,绝对是纯粹的人类。
甚至他们都不是弥那种,神灵以特殊的化身神能,於人间行走的人类之躯。
从本质到外表,都没有任何神灵的体现。
除非,他们现在的本质,就已经超出阿罗词“全知”之眼的窥探范畴。
雅薇和拉都做不到,阿罗訶相信,就算绝望者是他想像中的路西法,也绝对还没达到这一步。
“何必纠结他是不是那位路西法呢?”
阿罗訶忽然脸上露出笑容:“既然你有这样一个让我都感兴趣的名字,那对你的未来,再做出一些指引,又有何妨?”
想到这里,阿罗词的这部分念头,直接化作纯粹的一道神性,冲向了绝望者的“尸体”所在。
“路西菲尔————”
哈特谢普苏特记住了绝望者的名字,看著苍老无比的他,带著对整个人间,还有卜塔学派的担忧,永远闭上了双眼。
然后,如当初阿罗訶以“卜塔”之名,死在孟菲斯城一样,哈特谢普苏特也用火化的方式,將绝望者的尸骨尽数焚烧。
在焚烧到后来的时候,一粒光芒无比的明珠出现在了熊熊火焰之中。
哈特谢普苏特境遇特殊,曾经死而復生,又在当初的卜塔学派,跟著阿蒙,走过一段时间凡人超凡之路。
她的资质不算特別好,但这么多年过去,也能够看到普通人死后的灵魂。
女祭司不仅看到了绝望者路西菲尔死后的灵魂,更看到在灵魂和身体脱离的那一瞬间,火堆之中,有一颗明珠,直接融入了他灵魂深处。
这颗明珠,女祭司哈特谢普苏特有印象,正是昔年她的“主”阿罗词,以下塔”之名焚烧躯体之后留下的。
按照“卜塔”之意,明珠留给了绝望者。
没想到,在这个时候,竟然直接融入了绝望者的灵魂。
光芒黯淡,仿佛从未存在过。
不同於其他女祭司见过的死者灵魂,完全是一种恍惚蒙昧的状態。
那些灵魂,根本不知道自己处於什么状態,他们只是机械地,朝著杜埃冥界的方向行去。
以往的时候,前往冥界的路上,有胡狼神阿努比斯的神力庇护,足以让他们安全到达,然后在真灵和正义女神玛特的审判天平之上,对灵魂进行称重。
埃及世界的冥界之中,並没有“轮迴”,但在审判天平上面的称重,却决定亡灵將受到怎样的待遇。
心灵审判的仪式上,天平的一端记录著亡灵善恶是非的心臟,而另一端则是象徵玛特的鸵鸟羽毛,只有善大於恶的心臟才能与玛特羽毛等重或比它轻。
但是,这种心臟需要通过製作木乃伊的仪式,才能拥有灵性,方便真理与正义女神进行审判。
绝望者路西菲尔效仿老师“卜塔”,以火化的方式结束自己的人间生活,根本无法提供心臟,用来审判。
女祭司也不知道,自己的好友,会经歷怎样的冥界之路。
但是她发现,路西菲尔的状態,却不是蒙昧,而像是思考。
他的灵魂开始沉思,如同以前在人间庄园的时候,思考“卜塔”学派的知识一样。
“看来,老师出手帮助他了。”
忽然,有声音出现在女祭司的旁边,她回头一看,发现是阿蒙、姆特和孔斯一家三口。
“哈特谢普苏特阿姨,我已经是神灵了,哈!你知道弥在哪里吗,我要告诉他,我很快就要比他高大了。”
此时的孔斯,作为底比斯城的三柱神之一,已经拥有了一部分月亮的权柄。
但事实上,他的年纪並不算大,不过是人间少年。
哈特谢普苏特轻笑一声,並没有因为这一家登神,而以奉神的方式朝拜他们。
阿蒙不喜欢这样,她也不愿意这样,哈特谢普苏特愿意朝拜的神灵,只有阿罗词,如今最多再加上塞赫麦特,勉强算是孟菲斯城的“女主人”。
“这是什么?”
女祭司看到阿蒙拿著一支笔,姆特拿了一张羊皮纸,投向了绝望者路西菲尔的灵魂之中,不禁好奇。
阿蒙笑道:“当初绝望者曾和老师说过,要在冥界之中,也和人间一样记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