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亮亮的。
嘴唇红润润的。
程北江低头，吻她。
这次吻得很深。
温知意搂著他的脖子，整个人贴在他身上。
吻到喘不过气。
分开的时候，她额头抵著他额头。
“抱我出去。”她说，声音哑得不成样子。
程北江把她抱起来。
她搂著他的脖子，腿盘在他腰上。
光著身子。
走出衣帽间，往臥室走。
阳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走廊上。
落在他们身上。
程北江抱著她，走进臥室。
把她放在床上。
她躺在床上，看著他。
阳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她身上。
她皮肤白得晃眼。
程北江站在床边，低头看她。
她忽然伸手，拉住他的手。
“来。”她说。
程北江上床，躺在她旁边。
侧过身，面对著她。
两个人离得很近。
近到能感觉到彼此的呼吸。
温知意伸手，放在他脸上。
就那么放著。
“你今天是不是很开心？”她问。
程北江想了想。
“嗯。”他说。
温知意弯了弯嘴角。
“我也是。”
她往前凑了凑，在他嘴角亲了一下。
就那么一下。
然后她缩回去，闭上眼睛。
“那再待一会儿。”
程北江看著她。
她闭著眼睛，睫毛很长，在脸上投下一小片阴影。
阳光照在她身上，她光著身子，就那么躺著。
过了一会儿，她忽然睁开眼。
看著他。
“她什么时候回来？”
程北江愣了一下。
“晚上。”
温知意弯了弯嘴角。
“那还有时间。
她说完，翻了个身，趴在他身上。
低头看他。
头髮垂下来，扫在他脸上。
痒痒的。
程北江伸手，把她头髮拨开。
她看著他，眼睛里有东西在动。
“你说，”她忽然问，“她要是现在回来，看见咱们这样，会是什么反应？”
程北江没说话。
温知意想了想。
“她肯定会先愣一下。”她说，“然后她会笑，那种冷冷的笑。然后她会说，温知意，你还真不挑地方。”
程北江忍不住笑了。
温知意看著他，也笑了。
然后她低头，在他嘴角亲了一下。
“但我猜。”她说，“那种时候她的表情绝对很有意思。”
就等著这个呢。
不知道过了多久。
程北江躺在床上，看著天花板。
温知意躺在他旁边，头枕著他胳膊。
两个人都没说话。
房间里很安静。
只有呼吸声。
过了一会儿，温知意忽然动了动。
她坐起来，下床。
光著身子，走到窗边。
站在那儿，看著外面。
阳光落在她身上，她的背影很好看。
程北江看著她。
她忽然回头。
“几点了？”
程北江拿起手机，看了一眼。
“快五点了。”
温知意点点头。
她走回来，开始穿衣服。
先穿內衣，再穿毛衣，再穿裤子。
动作很慢，很自然。
程北江躺在床上，看著她，“你先歇著，我收拾一会儿。”
然后他转身，看了看客厅。
沙发上扔著他的衣服。
茶几上扔著周静曼的手机。
地毯上边，温知意的bra就隨手被扔到了地板上。
他走过去。
站在衣帽间门口。
地上堆著两件衣服。
一件米色的风衣。
一件黑色的长裙。
就堆在那儿。
阳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上面。
程北江站在那儿，看著那堆衣服。
弯腰，把衣服捡起来。
风衣掛回衣柜。
裙子也掛回衣柜。
整理好。
关上衣柜的门。
站在那儿，忽然想起什么。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味儿。
转身，去浴室。
洗澡。
洗完澡出来，天已经黑了。
回臥室一看，温知意睡著了，估摸著刚刚累著了。
程北江回头穿著浴袍，坐在沙发上，打开电视，隨便放了个节目。
但没看进去。
脑子里一会儿是周静曼，一会儿是温知意。
两个人交错著出现。
他靠在沙发上，闭上眼。
不知道过了多久。
门锁响了。
程北江睁开眼。
门开了。
周静曼走进来。
她还穿著早上那身衣服，黑色的高领毛衣，黑色的裤子，高跟鞋。
手里拎著包。
脸上带著妆，但有点疲惫。
她看见他，弯了弯嘴角。
“还没睡呢？”
程北江摇摇头。
周静曼换鞋，把包放下，走过来。
坐在他旁边。
靠在他肩上。
“累死了。”她说。
程北江看了一眼臥室伸手，揽住她。
“我去洗洗。”见她吻了自己一下，就要去那边臥室。
程北江就立马拉住了她，“一会儿，看看电视吧。”
两个人就那么坐著。
电视里放著什么节目，声音低低的。
过了一会儿，周静曼忽然抬起头。
看著他。
“今天在家干嘛了？”
程北江想了想。
“没干嘛。”
周静曼点点头。
又靠回他肩上。
过了一会儿，她忽然说。
..我怎么闻见一股香水味？”
程北江愣了一下，“有吗？我怎么没闻到。”
周静曼说著左右看了一眼，又低头，抬起头，看著他。
“这个也不是我的丝袜吧？”
程北江看著她。
她也看著他。
两个人就那么对视著。
然后周静曼忽然弯了弯嘴角。
那笑容很淡。
“你是不是带人来过了？”
程北江没说话。
周静曼看著他，等了一会儿。
然后她点点头。
“嗯。”
她站起来，往臥室走。
走到走廊口，她忽然停住。
回头看他。
“你还让她进我衣帽间了？”
程北江想了想。
“嗯。
“”
周静曼抿著唇瓣，“就知道你不回家，憋今天著坏，想要弄我呢......”左右看了一眼，回头，“走了吗？”
一秒两秒。
程北江不回答她。
周静曼就坐了回来，一想到现在家里有外人.......坐著没吭声，直勾勾的盯著电视。
其实根本没看。
程北江就侧头问她：“怎么了？”
周静曼就把视线从电视上收了回来，然后一双美腿紧紧闭著，红润的唇瓣吸了口气，“误，一想到被你当著別人的面儿弄，我现在就好像有点受不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