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蒙二几人也是颇为不解。
“五妹,你没有伤到吧?”蒙四关心的询问著一旁的貌美女子,此刻他的嘴角掛著一抹血跡,很显然方才被那光头壮汉伤得不轻,但此刻却是更加关心一旁的女子。
奇怪的是,这女子反而並未有什么受伤的样子,只是脸色有一丝不太自然罢了,但那上头的老四自然没有发现此女眼神中的异样,还以为她是被嚇到了。
不远处的血衣年轻人嘿嘿一笑:“放心吧,我不会杀了你们,只不过会在你们身上留下一些东西,让你们今后不得不为我教所驱使罢了!”
听到这话,蒙大的脸色猛地一变,此人修行的功法颇为诡异的样子,绝对不会是什么正经修士,这傢伙说的驱使,绝对没有那么简单,多半是想要让他们做一些伤天害理的事情!
但是此刻自己这边的几个人,已经成为了阶下囚,哪里还有一点反抗的机会!
见到蒙山五友都是一副认命的样子,这位血衣人笑眯眯地划破了自己的手指,將鲜血滴在了一个乌黑的小碗之中,马上就变成了一滩漆黑如墨的古怪液体,散发著一股腥臭的味道。
隨后在蒙山五友的手臂之上画出一些古怪的符號,嘴里还一直念念有词,不知道是在吟诵什么古怪的咒语。
片刻后,那黑乎乎的符號便如同刺青一般,深入到了皮肤之中,再也无法擦去了。
这位血衣年轻人笑眯眯地说道:“这血咒一旦被施加后,你们的生死便在我的一念之间,並且从今以后,我黑煞教中的隱秘,一旦被伱们泄露,血咒立即就会发动,让你们心臟破裂而死!”
闻言,蒙山五友將头低得更低了,这下算是彻底上了贼船了!
……
“看起来,那两个血衣人应该就是馨王府的小王爷和总管了,旁边的那个壮汉应该就是越皇四大血侍之一了。”將一切都看在眼中的李道玄,此刻心中也是暗暗嘀咕。
那其余的蒙山四友,在知道了此番行踪被暴露,乃至於被擒下成为黑煞教走狗,都是因为旁边那个一脸无辜的五妹后,不知道脸上的表情会有多精彩。
那光头血侍,在修炼了煞妖诀后,显现出的实力,的確不一般,这煞妖诀在修炼后,似乎更类似於一种炼体的功法,刚才那壮汉与蒙山五友战斗之时,甚至连一件法器都未曾动用,能让人不用筑基丹就进入筑基期,还能表现出强大的战斗力,这功法確实有意思。
“现在还不是时候,不能打草惊蛇。”李道玄在心中暗暗盘算。
要是自己此刻突然出手,將这血侍灭杀,那狗越皇估计马上就会把注意力放在自己的身上,如今还是按兵不动,等到韩立也发现其中的问题后,再找个机会和他联手闯一闯越皇宫,如此也更加稳妥。
不过这小王爷和总管的身上倒是能做点手脚,方便自己日后追踪定位。
“血侍大人,今日真是多亏了您,日后见了教主,定要將您的功劳都一一稟告。”那小王爷眼中红芒一闪,看起来颇为奉承那光头大汉的样子。
那光头大汉作为四大血侍之一,地位自然崇高,不过面前的这位年轻人,是教主的弟子,虽然只是记名,但也算是十分亲密之人了,他便也没有自恃身份,说了几句客套话之后,便离开了破庙。
等到此人走了之后,小王爷和那总管便带著几个黑衣人离开了此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