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名果断道,抱拳一揖,转身离去。
赵元武收掌而立,目光再次投向杨长安,嘴角勾起一丝冰冷的弧度。
“杨兄,明日此时,便是你我决战之期。”
杨长安微微頷首:“奉陪。”
夜色降临,杨府偏院。
杨长安盘膝而坐,缓缓调息。
今日一战,他虽然贏得轻鬆,但也消耗了不少心力。
更重要的是,暴露化劲修为后,接下来的局面会更加复杂。
门外传来脚步声。
“三弟。”
杨长顺的声音响起,带著一丝前所未有的恭敬与复杂。
————
杨长安微微睁眼:“大哥请进。”
门推开,杨长顺走进来,面色复杂地看著杨长安。
良久,他忽然躬身一揖:“三弟,愚兄————对不住你。”
杨长安微微一愣:“大哥何出此言?”
杨长顺苦笑:“此前,我一直以为你是依靠虎狼之药的废物,以为父亲偏爱你是错付。
今日方知,是我有眼无珠,不识真龙。
三弟,愚兄————惭愧。”
杨长安沉默片刻,起身扶起杨长顺:“大哥言重了,你我兄弟,何须如此。”
杨长顺看著他,眼眶微红,重重点头:“好!从今往后,你我兄弟同心,共撑杨家!”
杨长安微微一笑:“正当如此。”
送走杨长顺,杨长安重新坐下,目光深邃。
明日,与赵元武一战,才是真正的考验。
他虽然自信,却也不得不承认,赵元武踏入化劲的时间更长,底蕴更深,绝非秦七可比。
更重要的是,他隱隱有种感觉!
赵元武身上,藏著某种秘密。
那秘密,或许与城中的诡异事件有关,与赵家暗中准备的祭祀有关。
“不管如何,明日,一切自会揭晓。”
他缓缓闭上眼,沉入修炼之中。
同一时间,赵府密室。
赵观澜、赵元武、赵元春三人围坐,面色凝重。
“元武,明日之战,你有几成把握?”
赵观澜沉声问道。
赵元武冷冷道:“七成。”
“七成?”
赵观澜皱眉,“不够。我要的是十成!”
赵元武道:“父亲放心,我今日观杨长安出手,虽然惊艷,但终究初入化劲,根基不稳。
我踏入化劲已两月有余,又有家族秘传的奔雷掌”第七层,论底蕴,论经验,都在他之上。
只要稳扎稳打,必能取胜。”
赵观澜缓缓点头,隨即看向赵元春:“元春,听说杨长安与厉寒关係匪浅,你之前与厉寒”接触,可曾发现什么异常?”
赵元春面色一白,低声道:“父亲————厉寒,就是杨长安。”
“什么?”
赵观澜霍然起身,眼中寒光爆射!
赵元春咬著嘴唇,將自己在飞鹰堡的所见所闻,以及自己的猜测,一一道来o
赵观澜听完,面色阴沉得可怕:“好一个杨家!好一个杨长安!竟然將我赵家玩弄於股掌之间!”
赵元武冷笑:“难怪他敢独自一人闯飞鹰堡,难怪他能在三大暗劲巔峰围攻下全身而退。
原来,他早就是化劲!”
赵观澜深吸一口气,沉声道:“元武,明日之战,不仅要贏,还要————废了他!此子不除,必成我赵家心腹大患!”
赵元武冷冷点头:“孩儿明白。
“
赵元春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终究没有说出口。
次日,午时三刻。
东校场,人山人海。
今日是武举决赛,也是临江城百年难得一见的盛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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