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现在呢?
情况完全不同。
松下悠介能够感觉到,身前的空气正在不断扭曲,匍匐,耸动!
这些团块变成了宛若实质般的事物,就这么悄无声息地流淌而来,於松下悠介脚底下蹭了过去。”
“1
明明只是空气。
却犹如寒冬腊月下的河水般冰冷。
可以清晰地感觉到,皮肤都在一寸寸地收紧,因为这种异乎寻常的冰冷感,以至於感官都开始变得敏锐了起来。
松下悠介深呼吸口气,就在身前不远处————他看到了那缓缓上前,逐渐清晰起来了的身影。
女鬼————来了!
踏,踏,踏————
先听闻到的,是有规律,顿挫有序的脚步声。
紧接著的,是逐渐开始清晰的轮廓。
犹如从虚化实那般的飘渺之物,慢慢变得真切,直至最后完整显现般。
卯之花烈的样貌,浅薄地浮现在了阴鬱的帷幕面前。
“————“
她朝著松下悠介看了过来。
虽然衣著,打扮,甚至是样貌与妆容都与平时没有任何的变化。
但是————
气势。
对,就是这个。
从对方身上透露出来的气势,却与之前有著截然不同感官!
同样是注视”这个简单无比的动作,但此刻卯之花烈朝著他看来,却完全没有平日里头那般温和的意蕴。
明明只是微眯起了眼睛————微微躬身,这些类似的简单变化————
但就是如此微妙”的转变。
在卯之花烈身上,却產生了如同化学反应般的剧烈变化。
那从里到外透出来的气息,在此刻却是充满了冰冷,让人感觉到字面意义上的敌意”为何物。
只是对上一眼就能明白————这人就是衝著干碎自己来的。
“松下悠介,看到我这个样子,你似乎並不意外?”
当事人有些生硬地咽了口唾沫。
“因为————事先有人跟我打过招呼了,所以多少有些心理准备。”
“原来如此,这样就省去了不少口舌的功夫————甚好。”
说来惭愧。
只是三言两语,松下悠介冷汗都已经冒出来了。
明明都知道会发生什么,但此刻在面对著这位大敌”之时,松下悠介依旧是不可避免地开始紧张。
然而。
出乎意料的是————卯之花烈並未立刻攻过来。
她反而是將目光错开,朝著远处眺望——————同时思索著开口道。
“松下君。”
她呼唤了松下悠介之名,隨后低声说道。
“我要向你致谢。”
”
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