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回答在李兵兵意料之中。
她脸上笑容更真切了些,点了点头:“应该的,你不用急著回復我,我的工作室大门,对你这样有潜力的年轻人,一直是敞开的,有想法了,或者单纯想聊聊戏,隨时联繫我。”
她说著,举起了手边的茶杯,以茶代酒:“不管合作成不成,以后常联繫。”
张祁麟也立刻端起茶杯,与她轻轻一碰:“谢谢兵兵姐,一定,今晚谢谢您的款待。”
接下来的饭局气氛轻鬆了许多。
李兵兵没再提工作室的事。
吃完饭,两人走出菜馆。
“明天几点的飞机?”李兵兵问。
“上午十点。”
“那就不送你了,路上注意安全,”她说著,伸出手,“以后常联繫。”
张祁麟握住她的手,轻轻晃了晃:“谢谢兵兵姐的款待,今天让您破费了。”
第二天下午,张祁麟回到阔別多日的小院。
一打开门,一股熟悉的气息扑面而来。
他走进屋內,將行李放在一旁,简单收拾了一下。
隨后,他搬了把椅子来到院子里,放在小院中央的枣树下。
整个人半躺著,两条腿伸直了搭在面前的石台上。
他闭著眼,听风穿过树叶的声音。
院墙外头偶尔传来自行车铃声,更远处谁家的收音机在放京韵大鼓。
“我爷爷小的时候————”
这熟悉又带著几分悠然的旋律,將他从紧张忙碌的剧组生活,一下子拉回到了这充满烟火气的寧静小院。
在这小院之中,他紧绷的神经终於彻底鬆弛下来。
张祁麟沉浸在这一片祥和之中。
枣树的影子落在他的脸上,风一吹,光影也跟著晃。
他不想动,也不想明天的事。
这一刻,什么都不想,就是最好的休息。
张祁麟享受著这份静謐与愜意,仿佛时间都停驻。
不知过了多久,一阵电话铃声打破了这份寧静。
张祁麟不情愿地睁开眼睛,伸手从裤兜里掏出手机。
看了眼屏幕,是沈雅打来的。
张祁麟皱了皱眉,他不太想接电话打破此刻的寧静,但他知道还有很多事要做。
张祁麟嘆了口气,按下接听键。
还未等他开口说话,电话里就传出董琪玉暴躁的声音:“你究竟还需要多久才能回来,要不是沈雅拦著,我都要暴揍那帮老东西了。”
张祁麟耐著性子说道:“我跟你说过多少次了?衝动解决不了问题,君子动口不动手————”
“我可不是君子,我可没那么好的耐心,你再不回来,我就真动手了,”董琪玉在电话那头几乎是吼出来的。
声音穿透手机,震得张祁麟把手机从耳边拿开老远。
等董琪玉稍微平静了些,张祁麟才又把手机贴回耳边:“我今天晚上到京都,你下次面试什么时候?”
听到张祁麟回来了,董琪玉这才降低了声调:“后天上午,你別迟到了。”
说完就掛了。
张祁麟摇了摇头,寧静时光就这么被打断了。
没办法,拿人手短。
不过,能把董琪玉气得暴走,那帮搞歷史的也真是太————
为了稳妥起见,他还是占卜一下。
他凝神静气,运转心神。
心中默念:“每日小卜,后天面试有什么需要避免的吗?”
结果,眼前出现一条提示:“已超出每日————”
张祁麟忍不住皱起眉来,面个试还要用气运值?
他虽然有3000多气运值,但也不是浪费在甩种事上的。
他刚想放弃,打算顺其自然。
但心中没来由地感到一阵不安。
甩种想法越来越强烈。
张祁麟只好回到屋里,盘膝坐在床上,手掐子午诀置於腹前。
嘴里念著咒语:“天衍四言,遁去其一————”
“开坛问路,也天面试有什么需要避免的吗?
“7
隨著签筒运转起来,气运值快速下降。
看著不断减少的气运值,张祁麟忍不住心疼起来。
气运值一直扣除了2000才停了。
张祁麟心往下一沉,用了甩么多气运值,可不是好苗头。
甩时,签筒里飞出几支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