顷刻间,悽厉的惨叫声戛然而止。
美娇娘身躯晃了晃,像是见鬼似的盯著陈灼。
眼神几个恍惚后,顿时面如金纸,一缕鲜血缓缓从嘴角溢出。
身后的血刀帮以及前来助拳的其他帮会门派,也都在这一刻哑口无言,甚至有人不堪得小腿直打哆嗦。
他们本以为美娇娘將人吸成乾尸的手段已经足够骇人,没曾想,竟还有人能將其打得毫无还手之力。
甚至连几具乾尸也都被轻飘飘的解决。
这还怎么打?
亲眼目睹全过程,血刀帮这边不少人已经萌生了退意。
除了陆中横以及一干势力头子,依旧定定的站在原地,丝毫没有畏惧分毫。
相较於血刀帮这群人的腿软,铁剑门吴家这边却是悄然挺直了腰杆。
这一刻,铁剑门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陈灼的身上,当中满是讚嘆。
不少铁剑门弟子原本对陈灼並不相熟,只是最近这个名字在柏云县广为流转,这才有所听闻。
这几日也有不少陌生的高手进驻各大帮会门派,眼见铁剑门迟迟没有高手镇压,不少弟子虽然嘴上不说,心底也是暗暗著急。
今日见陈灼大发凶威,纷纷感慨门主的高瞻远瞩,竟是暗中结识了此等强援。
“还有什么本事,让我见识见识?”
陈灼目光在陆中横等人身上掠过,转而又似笑非笑的看向美娇娘,並没有著急再动手0
以他如今的武道修为,要想將眼前此人一巴掌拍成肉酱,也非是什么难事。
只是他目的不在此。
他向来信奉廝杀並非目的,而只是手段。
眼前的美娇娘才多大条鱼?
就算將其拍死,也没多大用处,反而让这一池子鱼儿受到惊嚇,不敢再冒出头来。
陈灼眼珠子微动,一缕幽光闪过,破妄真瞳悄无声息运转。
这一刻,他的视野並不再局限於肉眼所见,而是透过表象,直投內里。
甚至於,他还能见著人身上煞气的走向。
只是朝美娇娘以及其身后眾人看了几眼,他就对对方这些人的情况瞭然於胸。
“都是些老泥鰍,见不著“好东西”,就不肯咬鉤是吧?”
陈灼暗自摇了摇头,稍一思忖,心中就有了定计:“那我就再下点儿饵料——”
“你——你待如何?”
似是对陈灼已然心生畏惧,美娇娘身子一软,跟蹌后退了几步,满是杀意的眼神逐渐转变为惊恐。
陈灼没有吭声,只是转头看了眼老瞎子。
老瞎子顿时心领神会,暗中伸手拉了拉宗久久的衣角,声如细蚊的说道:“宗姑娘,待会儿好好看场表演,千万別激动。
,宗久久闻言,有些发懵。
什么表演?
什么激动?
这又是哪儿跟哪儿?
完了,脑子又有点不够用——
就在她在努力进行一场头脑风暴时,眼角余光就瞥见陈灼的身体竟突然变得摇摇晃晃,甚至还噗的一声,吐出一大口鲜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