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怕你的消息,也传不出去了。”
陈灼道。
“为什么?”
宗久久有些不解的看向陈灼。
陈灼並没有第一时间回答,而是將目光再次落到了叶三娘身上,淡淡问道:“如果我所料没错的话,那灰袍人是否自称为南落宗的练气士?”
叶三娘元神一晃,脸色大变的反问道:“你怎么知道南落宗?”
陈灼並没有回答叶三娘,而是皱著眉头看著宗久久,沉默良久之后,才回答她刚刚提到的问题:“灰袍人將秘境的事告诉府令一干人,那些人被其手段折服,自然会对柏云县趋之若鶩,企图寻到秘境的踪跡。”
“適才仙人谷那几人说过,我是什么秘境的钥匙,如此种种,不难看出灰袍人的目的,正是想让永州府的武道高手全都跑进柏云县。”
说到这里,陈灼脸色一冷,似乎你凝结出了一层厚厚的冰霜,狠狠啐了一口:“什么秘境,骗傻子还差不多。”
“秘境有那么大好处,怎么不自己享受?还非要张著嘴巴到处去说?”
“以我来看,灰袍人让州府一眾高手全都赶来柏云县,只怕只有一个目的————”
话说到这里,他的话语顿时一止。
他想到了刘应生,也想到了刘应生的打算。
灰袍人如此做派,几乎与刘应生的想法如出一辙。
区別只是一个想用妖兽作为支撑,炼一城之人而成丹,而一个,却是想要將武道高手连同城里的老百姓,全都炼成大丹。
“究竟是什么目的,你別卖关子啊,快说!”
陈灼话没说尽,宗久久心里像是猫抓一样的难受,急不可耐的询问道。
吴悠悠的俏脸上也浮现出了一丝急迫,更有不解与茫然。
叶三娘没有吭声,更不敢催促,但她似乎也在这时忘记了陈灼的凶威,认真聆听起来。
“人道大丹!”
这一刻,老瞎子接过话头,对几人解释道。
吴悠悠依旧茫然。
宗久久却是已经脸色剧变。
通过刚刚陈灼的一席话,加上老瞎子的总结,她顿时就明白了其中的关窍。
“难怪——难怪你说消息已经传不出去,为了炼製人道大丹,那灰袍人又会练气士的手段,多半会在柏云县这边设下什么符籙亦或是传说中符籙演变而成的阵法。”
“柏云县,或许如今已经成了只进不出的死地————”
说罢,宗久久紧紧盯著陈灼,目光幽幽,试图从他脸上找到否定的答案。
然而陈灼却是点了点头,断然肯定了这个解释。
宗久久深呼吸了一口气,试图將心头的紧张与震惊全都压下去。
“得出大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