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思忖良久,她涨红了脸,也没能想出这个问题的答案。
陈灼见状,只能无奈的摇了摇头,缓缓走到其身旁,抬手就在宗久久的脑袋上敲了一下,才缓缓说道:“这还不简单?不就是在钓鱼吗?”
“钓鱼?”
经陈灼一提醒,宗久久眸光一闪,忽然瞪大眼睛,似乎已经想到了答案。
不过没等宗九九开口,陈灼就率先说了出来:“秘境就是一个鱼塘,而我,就是每一条鱼都钟爱的饵料。”
“你说这么多条大鱼落入鱼塘,各个都不是良善之辈,为了爭夺一包饵料,是不是会打得头破血流。”
“如此一来,这些大鱼的心思全都放在我这包饵料上,他们还怎么会猜到其真正的用意?”
说到此处,陈灼眉宇间浮现出了一丝阴霾,又继续说道:“此人做下如戏万全的准备,我甚至都怀疑其目的,还有更深的一层。”
“或许——正是跟所谓的大变局有关。”
“更深一层?”
宗久久双目微瞪,以不可思议的眼神紧紧盯著陈灼,心想:这人脑子到底是怎么长的?
將如此之多的线索整合到一起,然后再抽丝剥茧,最后更是將整件事想得如此之透彻。
论起脑子,只怕她父亲估计都有所不及。
这一瞬间,陈灼的身影似乎与她脑海中某个人的影子重合。
一想到那人,宗久久不自觉的就打了个寒颤。
“差不多到了。”
陈灼的声音將宗久久心神拉回了现实。
她定睛一看,发现煞云已经不知不觉將他们带离了柏云县县城,来到了乡野之地。
然而她放眼望去,除了人跡罕至、杂草乱树丛生,並没有发现任何异常。
天依旧是天,地仍然是地,似乎一切都是寻常。
陈灼没有解释什么,只是目光紧紧盯著前方。
他也无法確定,前方具体有什么问题。
只是他运转破妄真瞳,发现前方的天地元气波动,明显与其他地方不一样。
一股混乱的感觉,隱隱縈绕在他心头。
天地元气,乱了——
陈灼驱使著煞云,並没有从天上落下去,而是一声不吭的往前飞驰。
既然连破妄真瞳都无法察觉出具体的异样,就只剩一个方法。
闯过去。
若他的猜想属实,前方必定有一道无形的屏障。
能不能闯得过去?
陈灼也无法確定,但总要试一试才行。
“坐稳了。”
陈灼念动之间,煞云猛的一个加速。
就在这一瞬间,煞云携带著陈灼与宗久久两人,一头就扎进了前方那片天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