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可以试试。”凡妮莎又接著说。
达米安:“?”
“献祭这种事情,就是要多试,把所有东西都往祭坛里扔一扔,总有一个会管用的。
达米安:“???”
凡妮莎认真的传授著经验,挨个尝试在她看来是很重要的,毕竟谁能想到最有用的是野狗的尸体呢?
达米安欲言又止,最终还是把质疑咽了回去。
万一这就是对方道途特有的,某种古怪的献祭准则呢?
甚至他们诗社中也有类似的对应,根据【悼亡诗】,最终的献祭就是將自己的一切全都献上,献祭至无可献祭之后,才能踏出最后一步。
凡妮莎所说的或许就是类似的情况?
还没等达米安想出个所以然,就看到凡妮莎突然趴在地上,用手指沾上芙萝拉的血,描绘了起来。
他一时有些不解:“你在做什么?”
“绘製献祭仪式。”
达米安眨了眨眼,忍不住失笑,带著几分无奈和教导的口吻:“凡妮莎,我知道你的道途可能比较特殊,但任何献祭都是要遵循基本原则的,起码在绘製仪式上要求极为————严格————呃。”
达米安整个人愣在了那里。
凡妮莎忍不住扭头看向他,眼中露出了一丝促狭。
虽然自己是被操控绘製的仪式,但欣赏別人惊愕的表情是真的很有趣。
上次多萝西婭就一副见鬼了的表情,达米安这位永眠司鐸,似乎也並没有好到哪里去。
想到这里,凡妮莎对那个存在的敬畏又深了几分,心中更是一片火热。
祂总能控制著自己完成这样不可能之事,更关键的是,祂似乎也想改变这个世界。
凡妮莎看向了床上的芙萝拉。
控制著自己进行献祭,帮助芙萝拉,是否意味著————她在计划中是一个关键的角色?
她————也会理解自己的想法吗?
或许等芙萝拉被救起,自己该去多接触这位輓歌葬仪————
凡妮莎只是用手指沾了血,看似隨意的在地上涂抹,可绘製出的却是精细至极的仪式纹路。
而她甚至没有低头去看这一切。
等凡妮莎回过头来,却被嚇了一跳:
达米安的目光呆滯,已经跪倒在地上,近乎膜拜的看著少女绘製出的一切。
“如此完美的绘製,別说错漏,连偏差都不存在,这,这————”
他难以置信的看向凡妮莎,又低头看向自己的手。
为什么她能直接绘製仪式,自己却不行?
难道手指越少,越容易绘製仪式?
他要不要也————
达米安都开始自我怀疑了。
要知道,他可不是多萝西婭那样在超凡上只有半桶水。
达米安是正儿八经打理一整个秘密结社的,虽然诗社的道途特殊,但他起码知道正常的献祭仪式是什么样子的,主持仪式也不是一次两次了。
正因如此,他才如此失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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