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酒…可是好东西,喝了就什么烦心事儿都没了。”
商捧月恨得牙痒痒。
真是恨铁不成钢。
“不就是被商舍予那贱骨头抢了洋文手札的翻译机会吗?!你至於躲在这里买醉?”
她一拍桌子:“你知不知道,要是让人看见商家大少爷在酒馆里喝成这副德行,传到父亲耳朵里,你这商会理事的位置还保得住吗?”
听到“商舍予”三个字,商礼眼底闪过一抹阴鷙,隨即又被浓浓的挫败感覆盖。
他摇摇晃晃地站起身,走到窗边,推开一道缝。
“父亲?”
商礼自嘲地笑了笑。
“前段时间我拉那个投资亏了空,父亲看我的眼神就像是在看一堆垃圾,如今连个翻译手札的机会都守不住,他对我早就失望透顶了,多一顿打,少一顿骂,对我来说又有什么区別?”
商捧月坐在沙发对面的圈椅上,看著商礼那颓唐的背影,心里暗骂了一句。
真是个扶不起的阿斗!
可她心里更清楚,日后的商礼不仅官途宏达,在商界的地位也不低呢。
要是商礼现在就垮了,那往后的好日子也別想得到了。
她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头的怒火,给彩菊使了个眼色。
彩菊赶紧倒了一杯热茶递过去。
“大哥,你先喝口茶润润嗓子。”
商捧月语气缓和了些,亲自接过茶杯,起身走到商礼身边,將茶杯塞进他手里。
“丟了手札的机会,確实可惜,但还没到绝路上。”她凝视著商礼的眼睛,笑得意味深长:“北境商界这块肥肉,盯著的人多了去了,机会也多的是,你若是现在就认了命,那错失的机会...可就不会再有了。”
闻言,商礼端著茶杯的手微微一抖,眼底亮起希冀,但很快又熄灭了。
他颓然坐回沙发,摆摆手道:“四妹,你就別安慰我了。”
“前几次咱们设的局,哪次不是被那丫头给破了?我现在算是看明白了,我可能…真的不是经商这块料。”
“斗不过她,更斗不过权家。”
看著他这副丧失信心的模样,商捧月心里焦急万分。
她其实心里也纳闷。
上辈子,商礼明明是凭著那本翻译手札一战成名的。
那时候他翻译出的西班牙语惊艷了整个北境商圈,连带著商家的地位都拔高了一大截。
可这辈子,为什么变了?
难道是因为她的重生改变了原本的轨跡吗?
可能性不大。
唯一合理的解释,就是商舍予背后有高人指点!
或者是权家人在暗中推波助澜。
她闭了闭眼,脑海中飞速搜索著前世的记忆。
虽然她上辈子只顾著和权家那死老太婆斗智斗勇,对商场的事知道得並不详尽,但有些轰动全城的大事,她还是有印象的。
“大哥,你信我一回。”